恶之意稍缓,才重新将目光转到杨朝夕身上,仔细审视起他身上的伤口来:
只见他双肩、胸前、肋下,皆是横七竖八、深浅不一的创口。有的只是一道血线,有的却是一个血窟窿,有的像是切碎的肉臊子,有的却似咧开的大嘴、隐隐露出里面的肋骨……创口最密集处,却是他的双臂,几乎是体无完肤,淤青、肿胀随处可见。
《最初进化》
待扯开长裈、短裈,露出下半身时,才替他松了口气:那“杨小师弟”还完好的躺着,并未伤到分毫。伤口主要集中在小腿和胯侧,情况比之上半身、却要好了太多。
郎中心下稍定,伤者没有太过致命的创口。虽然有些创口、还在渗着血浆,但大部分已经凝结。于是先缓缓拉起他左手、摸了一会脉象,才又换到右手、接着诊脉,心中对于伤者的情况,便已掌握的七七八八。
“伤者应是失血过多,加之……加之劳累过度,才自行陷入昏厥。只需酒浆清洗创口、再敷上金疮药,将养些时日、便可痊愈。”郎中从月牙凳上站起身
来,胸有成竹道。
“那你倒是洗啊!还站在此处婆婆妈妈,当真是想讨打么……”赵三刀一见这郎中慢条斯理的模样、心里就老大不爽,一股火气登时又窜上头来。
“这、这……老夫来的匆忙,并未准备酒浆、金疮药等物。”郎中看这赵三刀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由心下惴惴,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三!莫在这里胡言乱语!这些东西却也寻常,你去找大嫂讨来。快去!”丘除安狠狠瞪了赵三刀一眼,怒声喝道。
赵三刀闻言,也只发火无用,只得灰溜溜地出去了。不多时,果然掐着一坛“五云浆”、托着一只木盆回来。木盆中是几块手巾和已经裁剪好的白绢,上头压着一包金疮药。
三人也不废话,直接拽来手巾,开始小心地给杨朝夕擦拭起身体来。那酒浆擦过创口、却如蚀心戳骨般的疼痛,杨朝夕虽是昏厥,身体却也是不住地抖动。较大的创口处、皮肉更是不时抽动一两下,好似活的一般。
三人擦完正面,又将杨朝夕身体翻过来,看到背上更加狰狞的创口时,都是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慨叹,接着用酒浆打湿手巾、快速擦拭起来……
三人正忙得不可开交,只听“嘭”地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女竟冲了进来!
那少女许是未曾料想,眼前少年正赤身露体、被三个男子按在榻上擦洗创口,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慌忙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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