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少辰渐渐适应了疼痛,张松岳才将匕首往腰间一抹,登时便回到鞘里,漠然道:“李少辰,你可知张某人带你至此、乃是救了你一命?”
李少辰面如金纸,呼吸都带着颤抖,看向张松岳的眼神、却不敢有半分怨恨之色,反而全是不可抑制的恐惧。他口不能言,只得屈辱地点了点头,免得激怒了眼前这个煞星,从而变本加厉、凌虐于他。
然而张松岳却并不满意,陡然间双手齐出,在他前胸、后背一阵揉捏,登时将哑穴解了。才似笑非笑道:“你还没回答我,是也不是?”
李少辰忍痛哼道:“少……少辰谢、谢曜日护法大人……相救!”
张松岳这才颔首道:“不错、不错!不枉张某人行险救你一命。你色胆包天、意图戏侮圣女之事,如今教中骨干皆已知晓。那个王冰更是通令全教,务必将你捉拿回去、依教规严处。
现下你的处境,便说是丧家之犬、也不为过。若非念在咱们兄弟一场,张某人还真有心捉你回去,与圣女结个善缘,顺便消除一些王冰老儿的猜忌之心……”
李少辰顿时听出他弦外之音,正是欲挟恩图报、要他表个忠心。否则、就不是捉不捉他回去的问题,而是活不活得过今日的问题。于是心念一转,赶忙以头抢地,且哭且道:
“曜日大人!千万留卑下一条贱命!卑下兄长李少良被奸相元载所害,血仇尚未得报……若这回便要身死,到得泉下、有何面目去见我那枉死的兄长?!”
张松岳似听得有些动容,面上现出纠结之色。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年轻人血气未定,不免为女色所迷,便是行差踏错、也是常有之事。且你并未当真做成那不可饶恕之事,理当网开一面才对。
然而祆教教规素来严苛,此事一出,你也只剩一途,便是隐姓埋名、躲藏起来。报仇雪恨之事,只好徐徐图之!张某人今日可放你一马,却须你应我一事,算报偿这相救之恩。”
李少辰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当即叩首道:“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曜日大人有何差遣,只管吩咐便是。少辰若皱一下眉头,情愿被大人带回教中、去受那生不如死的刑罚!”
张松岳嘴角微扬,捋须笑道:“此事倒也不难,你还记得太微宫那位洪太祝么?前些时日,咱们和他一道、被王缙关在地牢之中,曾有过几面之缘。”
李少辰点头连连道:“记得、记得!大人与我每次受过酷刑,都要被那些天杀的虎贲卫、特意拖去洪治业牢前游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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