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以此来恫吓于他,逼他破财消灾。”
张松岳笑意更浓:“便是此人!后来神火护法冒死将他从地牢里救出,又轻信了他的鬼话,随他往西市去寻他藏在老宅里的金银。后来老宅虽然寻到,金银却半点也无,这洪治业竟借机从密道逃了出去,将神火护法委实气得不轻。”
说到这里,张松岳脸上现出一抹嘲讽之意,显然对这位教中兄弟的愚蠢、充满了蔑视。接着又道,
“前些时日,张某人从择善坊武侯铺、几个过命兄弟口中得知,这洪治业近来在香鹿寨出现过。且与一帮番僧搅在了一起,并无西逃之意,似乎在图谋着些什么。
敌之敌,吾之友;敌之友,吾之敌。今日之后,你触犯教规、被教中追捕的消息,便会在洛阳城里传开。若你此时带着伤去投靠于他,加上你们都对王缙恨之入骨,想来不难取得他们信任。
张某人的意思,便是要你蛰伏在他那边,将诸般情况都摸清楚些。若能再掌控一些人马,自是再好不过!有朝一日张某人成势,你再提了他人头、携众来归,必许你一个护法之位!你喜欢圣女也好、胡女也罢,便都由你!”
李少辰直听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特别是最后一个条件,真真是打在了他的心坎上。
虽然这回偷鸡不成,险些丢了性命。可似他这般执念深重、又无比自负之人,岂会对男女情事说撒手便撒手?但凡有一丝反手的机会,他也愿拼力一试,哪里会细想其中的无数凶险。
于是他满口答应,便连右手上的剧痛、似乎都轻了些许多。全然忘却了眼前之人,前一刻还几乎要致他于死地。
张松岳终于起身,完全放下心来。金乌双匕不知何时、又从袖管滑落在掌心,不过轻描淡写几下挥挑,便将束着李少辰的绳索尽数割断。
接着又脱下自己的褐衣麻袍,给李少辰穿了,又令他捧来泥土抹脏头脸。看他身上再无半分江湖游侠的气质,才颔首淡淡道:“去罢!若叫教中双戈卫、百合卫等捉住,便只怨你命不好。届时便莫怪张某人下手狠决!”
李少辰唯唯称是,不敢多言。慌忙行了个个圣火礼,便跌跌撞撞、钻出茅舍,渐渐消失在旷野之中。
北市依旧熙攘,高树遮蔽了烈阳。
慕塔山与胭脂谷一场拼斗过后,终是有些死伤。
因此两拨人马被方梦得“请”出茶肆后,虽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却都明智地按下心中恨意,一左一右,分道扬镳。
毕竟“神都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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