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瞌睡打盹,唱曲赌钱,聊作消遣之娱。
忽地一声惊叫,将这午后懒洋洋的宁静打破:「琬儿?琬儿?琬儿啊——!咳咳咳……你去哪儿啦!你别吓唬为娘……琬儿,你好狠的心!你就这样抛下为娘,去寻那山里的野小子了么?!呜呜呜……」
嚎哭声恰是从西厢房中传出。
守在偏院外的婢女们登时慌了神,当即推门而入,却见崔府主母卢氏已瘫坐在外间、伏地大哭。旁边立着低头垂泪的侍婢小苹,两片脸颊上已然多出几道殷红指印来,看大小粗细,当是卢氏所为。
众婢女齐齐瞪了小苹一眼,忙将卢氏扶起、好言询问因由。才知竟是小苹午后贪睡,被六小姐崔琬寻了间隙,悄然卷好包袱、逃了出去。
婢女们大眼瞪小眼。一面斥责小苹,一面又钻进卧房、细细搜找了一番,果然不见了六小姐踪影!
这厢动静,自是惊扰到偏院外围守的元府鹰犬。各人提刀舞剑,闯将进来,登时吓得主母卢氏白眼一翻,当时便昏厥了过去。卧房内众婢女亦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抱头乱做一团。
两个英武军卫卒、并元府来的家仆护院,听闻崔府六小姐出逃,先是惊怒万分。旋即个个皆如凶神恶煞般,将帷幔、锦被、凉枕等物,挑的满地都是。连壶门木榻的面板都揭起数根,却连只绣履都没寻到。.
西厢房中鸡飞狗跳之状,很快也引来了崔府家主崔曒,以及幕僚上官衡、杜箫客等人。眼见这些元府鹰犬竟胆大至斯,竟擅闯崔府未出阁小姐的闺帷,亦是心头火起!
杜箫客见崔曒双目喷火、面沉如水,不着痕迹瞥了他一眼,登时会意。一个跨步冲上前去,随手揪起一人圆领、便向窗外掼出。
「嘭!!」
那人合身撞塌半页窗扇,颜面触地,摔入院中。登时便浑浑噩噩、鼻青脸肿地爬起,连东南西北都忘得一干二净。其他人被杜箫客威势一吓,这才纷纷停下手来,满脸尴尬望向崔曒,竟都一时语塞。
领头一个英武军卫卒眼珠微转,当即满脸堆笑,凑上前来叉手道:「崔大人恕罪!吾等惊闻六小姐擅自出府、踪迹全无,一时惶急才冲来此间翻找。
须知近来洛阳城中,颇多了些南来北往的游侠凶徒、采花贼盗。若六小姐不慎撞上,只怕也难保全清白之身……现下事既已出,吾等惟有竭力搜寻,方能向元相交差!」
崔曒也是面色大变,原本满脸怒容、顷刻化作一片铁青。旋即冷哼一声,指着这英武军卫卒鼻子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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