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狗腿子!在我崔府横行霸道也有月余,更将阖府上下围得似铁桶一般,怎还能被小女偷跑出去?!
若今日寻不到我家琬儿,哼!你们……莫说元相饶不了你们,便是本官也要将你们腿脚打断、送去御前,讨个公道回来!!」
那英武军卫卒笑意褪去,面如死灰,顷刻间冷汗涔涔而下。六神无主中、匆忙又向崔曒叉手行了一礼,当即喝令众人、齐齐奔出,向守在各门的元府鹰犬传讯去了。
崔曒面皮抽搐、怒不可遏,口中只是「狗辈、畜生」地一通乱骂。双手负后,缩进袖口,依然抖得十分明显。
幕僚上官衡见他动了真怒,也不敢多言。只是连连向傻愣在一旁的几个婢女打手势、使眼色,示意她们快扶了主母卢氏回房,再寻了医正来瞧。
众婢女这才如梦方醒,慌忙连背带扶、将昏厥过去的主母卢氏带出西厢。
只是缀后几婢刚要跨出门槛时,却被崔曒一声冷喝吓了个哆嗦:「小苹留下!本官有话要问她!!」
幕僚上官衡与杜箫客对望一眼,似是心照不宣,当即关好门窗、双双退了出去,只留崔曒与小苹二人留在房中。
崔曒面色微缓,望着战战兢兢、面无血色的侍婢小苹,忽地开口道:「许小苹,你入我崔府、总也有十多年了罢?」
小苹显然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望着沉静厚重的崔曒,犹豫几番才老实答道:「回、回禀老爷,婢子本是汴州人士……十多年州府遭了蝗灾,地里颗粒无收,乡民食不果腹。爹娘为求活计、才携了我和胞弟,远来洛阳投亲避难。
奈何胞弟冻饿生疾、无钱寻医问药,才将婢子卖予了牙婆……婢子也是命好,被管家崔大相中买回,一直便在六小姐房中侍奉。如今衣食无忧,还能攒些月钱贴补家里……婢子深知老爷、夫人、并六小姐待我俱是极好,说是恩同再造,亦不为过。
而今眼见老爷、六小姐受那奸相元载胁迫,不得不结亲求安,婢子心里便似汤煮火烧一般,只恨自己不曾似六小姐那般学得一身武艺,好寻了那元载、一剑结果了他……」
崔曒目光如炬、攥着灰须,望着絮絮叨叨的小苹,却未出言打断。待她将心中所想说完,才忽地退后一步,向小苹叉手行礼道:
「小苹,你有此心意,老爷心下甚慰!老爷久在宦海,许多事身不由己,许多话亦言不由衷。今日之祸虽说是自作自受,但官宦子弟、哪个又逃得了世家联姻?
今日这番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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