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看这穿着,显然是做好准备了,山里冷,用得上棉衣。
这人叫胡子,打过照面。
另一个蓬头垢面,穿的破衣烂衫,身上看着都油光锃亮的,与大街上的乞丐有的一拼,坐在后座正冲我傻笑。
这人叫小二,也见过。
但,还差一个。
于是,我就问军哥:“阎王呢?”
“嘿,在坑那儿呢。”
军哥笑眯眯的说:“我都让他盯了有一阵子了。”
我点了点头:“成,军哥你车上先候着,我去喊一兄弟。”
“哎?”
军哥拉长了嗓子:“怎么的?不是说好的一个吗?”
我冲他露出了一个我自认为特淳朴的笑容:“还是你七,我三。你们四个人占七,我一个占三,这不合适,拿的我手软,所以又带了一个,我们出俩人,这买卖你不亏。”
军哥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了,随即他笑着虚指了指我,说道:“成,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和老家人一块干活还防着,不过没事儿,你想带就带。”
说完,他笑着坐回了车上。
老家人?
干这行的谁特么信这个?
被一个炕上睡得老婆坑的死去活来的都有!
我心里冷笑一声,懒得回应,弯腰随手捡了一石头,一甩胳膊朝隔壁小院的破门上砸了去,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我扯着嗓门就吼道:“大兵,干活了!”
小院里一阵鸡飞狗跳,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惊呼声交杂在一起。
片刻后,一个身高一米九,块头特大的年轻后生一边提裤子,一边笑嘻嘻的从里头走了出来,边走边冲我说道:“小九,你嚎丧呢啊?”
他叫肖红兵,我发小,比我惨。我就凉一爹,他爹妈全凉了,就给他剩下一妹子,和我一块长大,比我辍学早,我最早进黑砖窑干活就是他介绍的。
后来,这孙子见我倒斗发了点小财,就跟我一块干这个了,这七八年里我们哥俩辗转各地,经历的多了去了,是过命的兄弟。
下坑,我就信得过他。
我洗手不干,他也跟着我洗手不干,为秦教授的事儿我决定出山,他也跟着我一起,他不认识什么秦教授,所以,坑里的东西我拿三成,也是给他的,总不能让人白白卖命。
对他,我只能说,这是条汉子,流血干架从来不皱眉头,救了我好几回,人高马大,老家这边秋天已经很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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