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永远是一条半袖,胳膊上的肌肉就跟岩石一样瓷实,一般人大概看到他就没有去搏斗的心思了。
这人唯一就有一点不好,喜欢找女人,十里八乡的鸡窝楼凤,就没他不知道深浅的,拿命挣得那点钱,除了给他妹妹,其他全都贡献给了那些失足妇女。
这回这个事,我肯定也要带上他,我一个人和人家四个下坑玩,那是找死。
这时候眼看着大兵走了过来,我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你特么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嗨,临行点一炮,祛邪!”
大兵一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没听说过么,以前打仗的时候让女人光溜溜的站城头上,能防炮火呢!”
“那封建迷信你都信……”
我摇了摇头,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家伙带了吗?”
大兵轻轻拍了拍身后的包袱,我这才踏实了一些。
南湾这几个人我没打过交道,但看着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鸟,带上家伙,错不了。
那是一把五连发,民间叫土枪,很早以前我就用暖气管锯下来做好了,不过我这人不喜欢沾人命,所以里面不倒铁豆子,倒得是莜麦,那是山西这头的一种作物,麦粒儿上带着一根绒毛,伴着火药喷出去,一喷一大片,莜麦打到身上会自个儿往肉里钻,痛苦不已。
大前年在长沙,大兵和那边一土夫子撕在一块,我照着那孙子屁股上就来了一发,然后我俩才跑路,后来听人说,那孙子蛋上全是莜麦,去了医院护士拿镊子捏了仨小时才捏出来
这回,这玩意我也带上了,防的是万一。
之前踩点,大兵没和我一起去,眼下这是军哥和大兵头一回碰面,军哥看了大兵这块头,脸上有忌惮,等我俩走上去的时候,军哥阴阳怪气的问我:“这兄弟行不?我看着好像是一生雏儿。”
我笑了笑,没说话。
军哥又说:“兄弟,别怪哥哥不提醒你,这回这坑可不一般。”
大兵这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冲上去就要撕军哥,不过被我拉住了,我把大兵扯到一边,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军哥,这是我兄弟,这么说不合适,您这是瞧不上我。”
“我是看这兄弟的模样不像手艺人。”
军哥道:“知道我为啥让阎王盯了那么久不?”
我没回应,军哥又自顾自的说:“不仅咱们两拨人盯上了那坑,宁武那边也有一茬盯上了,而且他们下手很利索,没怎么踩点,早早就动了,留了一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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