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这高大人写的奏章,为什么还要劳烦到了陈大人交到朕的手里?”
高济赶紧上前跪道:“陛下,这不是臣写的,是有人想嫁祸微臣,便模仿了微臣的笔迹,实则……”
“咦?”卫添疑惑道,“‘嫁祸’一词作何解?莫非你知道这奏章里的内容?连朕都不知道这奏章里写的是什么,万一写的是你在南国府的丰功伟绩,这可不是嫁祸,而是褒奖。”
高济的脸上已全是汗,在他身旁的高蜀暗暗踢了一脚,高济便不敢再说一句话。
大殿静得可怕,奏章翻阅的声音清晰至极,一万多字的奏章,卫添一字不落看了半个时辰,表情从平淡冷静变得愈发凝重,我希望他注意到那关于南国府女子的一段话,他也果然注意到了,手指敲了龙案三下,慢慢悠悠地将那句话读出来——
“南国府女子书画无一不通、歌舞无一不精,东启人爱慕之,北御人向往之,送南国府女子入异国以交好诸国将相王侯,联合而抗南境之莽莽贼寇。”
他大笑一声,眸子从清冷变得血红:“朕的皇后便是因为要嫁入异国郁郁寡欢自溺身亡的,她过世还不足一个月,你们便来让朕同意把南国府其他的女子也嫁到异国,好啊,都是朕的好臣子啊。朕的皇后有人不敬,朕的龙袍有人觊觎,朕这皇位坐得,实在是椎心泣血啊。”
群臣悉数跪地,大呼臣子该死,吾皇万岁。
偏偏那高济不知死活,跪走过去,嚎啕大哭:“陛下,这折子不是臣写的,臣冤枉啊,是陈长风栽赃污蔑,臣从没有想过要这样对待南国府的女子啊,望陛下明断!”
卫添又是一阵冷笑:“这奏章里还写了上次你从南国府带回来的税银三百一十万两,丝绸五万四千匹,茶叶二百六十斤。这些数字,无一不准确,而整个朝堂,知道这确切数字的,除了带回这些东西的你和同住丞相府的你爹,便是昨日才同朕核对过国库银两的户部尚书,你的干爹李敬堂。你方才说是陈长风陷害你,撇开这字迹同你的字迹毫无二致不说,就说陈长风在兵部做官,他还能比朕提前知道这国库的银两不成?”
高蜀和李敬堂闻声立马跪了。
陈长风也跪下,大呼一声:“吾皇英明。”
卫添把折子照着高济的脸扔了下去,眼风沉了沉:“说说罢,是你、你爹、还是你干爹授意你写的这封奏章啊?”
事到如今,已别无他法,趁高济惶然无措不知如何辩驳的时候,高蜀大呼一声万岁,接着痛心疾首道:“此事与李大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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