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是老臣高蜀教子无方,撰写罪文使我大锦皇后懿德受侮、仪范蒙尘,此孽障罪责深重、死不足惜,望陛下重罚逆子,也望陛下降老臣管教无方之罪!”
这一段话说完,高蜀已然老泪纵横。
李敬堂闻之也动容落泪道:“臣李敬堂愿与高兄一道,领子不教之罪。”
可最后,卫添并没有降高蜀和李敬堂的罪,高济也只不过是被罚在丞相府思过,而不是当即革职、打入大牢。
陈长风戚戚焉,本王亦然。
从古至今,帝王宠信臣子、不忍降罪之事多矣,可侮辱先皇后、罪责至此依旧不处罚的帝王却不多见。
我大锦江山,怕是要亡。
卫添倒是给出了这样做的理由:“当年,朕太子位被夺,自帝京出逃,身无长物自身难保,是李敬堂李大人拿出三万两银子给朕做盘缠,高蜀高大人把自己在东裕府山间盖的私宅给朕住。若无他二人当时给朕的银子和宅子,朕怕是不能卧薪尝胆撑到重回帝京那一日,也无从遇见小枝。”
低头看向高蜀和李敬堂,喟叹道:“所以这一次,朕虽大怒但不治你们的罪,是朕联想到当日的窘迫,不忍对你们太过苛责。希望你们也能体谅朕的不易,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莫再做叫朕伤心的事。”
说罢起身,最后道了一句:“崇安王殿下,随朕去盛景园走走,其他人都退了罢。”
那一日,就算他不留我,我也打算找他。
六月的盛景园,荷花池一片明媚,几个宫娥坐着小舟于田田荷叶中采着莲蓬,日光透过纱衣落下暖融的光影,一切都与南国府的景色相仿,只是少了南国府那些女子采莲时的欢笑声。
卫添从随身的宫娥手里捏了一把鱼食,在荷花池边的青石桥上驻了足。池中的鲤鱼见了人影便追过来,摇着鱼尾讨到了他撒下的鱼食,还心心念念不肯离去。
“卫期啊。”
“皇兄。”我恭敬唤道。
他并未看我,目光依然在桥下那一群鲤鱼身上,边撒鱼食便问我:“听闻,你和吕舒颇有私交?”
我觉得事已至此,已没有躲闪的必要,于是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皇兄,方才在朝堂上,臣弟便想说,私藏龙袍是滔天大罪,吕舒身为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在宫中呆了四十多年,宫中的礼数他比别人更清楚,他还不至于蠢到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卫添又捞过一把鱼食,淡淡道:“所以你的想法是?”
“臣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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