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走罢。”
“嗯……好。”
我在她府门前调整了一下心情,也重新理顺了自己要做的事。前路漫漫呐,那些打算好的事情本王必须要做,而且要做到极致,做得彻底。
清霜九月下余舟,南国府桂花正当胜,十里荷花,尚未颓然。
大家约莫也猜出来了,今日的南国府余舟城便是当初南国国都淮安,南国灭亡之后,我父皇下令将南国皇宫封禁起来,并把这里改名成了“余舟”,意思是——余船一只,飘摇无依,归我大锦,变我城池。
清晨到达余舟城,半个时辰后从码头到了要入住的客栈,这客栈是余舟城最好的一家,依山而建,傍水而成,有三进三出的宽敞院落,亦有亭台楼榭坐落其间,院内最妙的地方水系丰富,且都是活水,号称“三步成溪”,几三步之内便能看到小溪流,于是这客栈的名字便取做“溪园”。
秦不羡面色惯常地清冷,我不知她对这客栈是否满意,但还是包下主院,把正房让给她,嘱咐她稍作休息后,午间出来吃饭。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略疑惑道:“有什么问题么?”忽然想到我二人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便笑了笑,“难不成你想让本王和你同住一室?”
可她摇摇头后观往别处:“中午再同你说罢,我有些累了。”
午后的秦不羡束起一头长发,着了白衣蓝裳,瞧着干净利落又潇洒自在;本王穿回墨袍,带上折扇,是初见秦不羡时那个打扮。
午饭是在客栈对面的酒楼里吃的,秦不羡选了二楼内临窗外临街的位置,正对溪园客栈的大门。
“这个酒楼里做的是南国府的特色菜,你大约爱吃。吃完饭你同我见几位故友,晚上我们一同去揽月湖乘画舫。”我一边低头翻看菜式招牌,一边安排道。
耳边却未听到回应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对面的秦不羡以手支颌,目不转睛地盯着街道对面的溪园客栈。
“秦不羡,”我唤了她一声,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她皱了皱眉,摸过手边的花茶抿了一口,深深吐息两次,才盯住我的眼睛,愀然问道:“你知道我的父亲的名字,那你……可曾打听到我母亲叫什么?”
我微微一愣,随后哑然失笑:“我打听你母亲的名字做什么?”
她歪着脑袋看我,细长白皙的手指浅浅地敲了敲桌面,嗒,嗒,嗒三声响后,手指抬起遥遥指向窗外的溪园牌匾:“我母亲姓蒋,单名一个‘溪’字,如牌匾上那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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