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强迫他看我:“你和她不是有婚约么?朝堂上不是有她的人么,她为什么还会对你不管不顾,任由你变成这个样子?”
可徐光照仍旧耷着眼皮,不说话,不动弹。
我知道自己一激动心窝处的刀口容易裂开,我已心平气和许久,自以为哪怕泰山崩于眼前也能目不瞬,可此时此刻,看到徐光照宛如一个用完了、榨干了最后被扔掉的物件,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冲着他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是缺心眼儿还是缺脑子?即便是为她卖命,你也应当选一个有尊严的方式,即便是觊觎那个位子,也要铁骨铮铮踏过尸体来夺,而不是缩在这里,受尽折磨落得满身污秽!你可是……你可是本王的副将啊,跨战马,舞双枪,一招便可把敌人挑落马下的徐光照啊!”
他的唇角终于动了动,费了很大的劲才说出一句话,可他说出来的那句话并不是本王想听到的话。
他说:“她,应当有苦衷罢。”
“神她奶奶的苦衷!劫狱,杀人,她手下的人哪一个不能做?她有那个闲心去南国府,有那个闲心杀吕舒,她怎么没想到把死牢里的你救出去?”
她有闲心让陈长风拿着《七国神战志异》来试探我,怎么没有想到来救你?
陈长风亲手把高蜀和李敬堂送进死牢,怎么会想不到你还在这里,怎么会无视你到这种地步?
本王觉得自己即便是想到天崩地裂,也想不通。
那个坐在院子里,周身阳光笼罩,满目温柔平和,连身边的猫都照顾得很好的姑娘,怎么会对一条人命这样冷漠呢?
若说吕舒已七老八十,死了也没有那么可惜,可徐光照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她怎么忍心不管不顾,让他在这阴暗凄冷的地狱耗尽大好的生命呢?
徐光照眼神空洞,喃喃道:“她这样忙……”
她这样忙?
本王没想到徐光照执迷不悟到如此地步,忍不住照着他的脸颊给了他一拳,又怕把他脸上的骨头打碎,又赶紧抬起袖子用裘衣上的狐毛揉了揉,觉得他的面皮没有一丁点儿温度,顿觉得不对,慌忙把身上的狐皮裘衣解下来裹在他身上。
杨公公见状赶紧上前,一边阻止我,一边把手炉塞进徐光照怀里,又解下自己的毛氅:“殿下使不得,用老奴的衣裳罢。”
我拂手拒绝了他,握住徐光照的肩让他缓缓坐下。
徐光照已没有半分力气,颓然地靠在墙上,喘息道:“这位公公说得对,殿下使不得。看来……”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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