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盏微抿一口笑道:“难不成你还怕我在这杯里下药?”
莫放冷笑道:“如今的莫宗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在下的性命,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又何须下药呢?”
莫征道:“那你为何不吃这盏茶?”
莫放道:“我向来只吃酒,倒是很少吃茶。”
莫征大笑道:“还记得儿时我带你偷偷溜出府去吃酒,你还没吃上几口就酩酊大醉了呢。”
莫放道:“这些陈年旧事,难道莫宗主竟还都记得。”
莫征道:“好,今日你要吃酒,为兄就陪你吃个痛快!来人!”
屋外走进来一位诡士,莫征叫他去上点酒菜。莫放却道:“要两大酒坛子!”
诡士瞥了一眼莫征,莫征只教:“去吧,按副宗主说的做。”
诡士领命出屋,很快为二人备齐饭菜,俱都罗列在桌。又拎了两坛寒泉香,放在那桌边。二人便提筷开吃,莫征为莫放夹菜,并道:“三弟,为兄不让你多难过公孙略是有为兄的深意的,若是连你不能体谅为兄,那这世上便无人能体谅为兄了!”
莫放却是一面吃菜一面冷淡地道:“莫宗主不让在下动,在下自然不敢了。”
边说还边将那坛寒泉香塞子起开,倒上满满一碗给莫征,自己也自行倒了一碗,并朝莫征道:“哥哥如不怪罪弟弟,还请尽饮此碗!”
莫征便吃下这碗,然后朝莫放道,你可少吃些!你虽是习武之人,但为兄知晓,你从来不是善饮之人。”
莫放笑着将酒碗一饮而尽,却也并不致醉,反而朝莫征道:“哥哥可知,为弟曾在好友王成帐中吃过这寒泉香,那时只消一盅,为弟就烂醉如泥,他只说此虽泉香酒冽,但只可细细品尝,不可海吃,不然定会醉的!可为弟偏不信这个邪,却果真如他所说那样,回去后把个府宅闹得鸡犬不宁,为此还被父亲禁足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不过你看如今,我吃尽了这碗,却是半点事都没有,再多吃几碗想来也不妨。来!再干一碗!”
莫征见他如此,也只得又陪他吃了。吃完莫放还要倒酒,莫征忙止住他道:“三弟不可滥饮了!这酒可不是这么吃的,如此定是要吃醉的。”
莫放道:“哥哥此话便说错了,先前王成也是这样劝我,但我仍旧吃多了。虽说府中大闹一场,可如今的我,岂是当日所能比的?”
莫征道:“既如此,还是改收敛些,我等都是有要事在身,小酌几杯也就罢了。”
莫放没好气道:“大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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