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如我的愿,那就请自便吧。这酒水若不能大口的吃,那还不如不吃!”
莫征也没法,只得由着莫放来。不过莫放也只饮了几碗,便已成微醺之态,却也不致醉。只说起话来,更有些放诞无礼了些。却听他说:“大哥,小弟我从小唯你马首是瞻,可如今的你,却很是让小弟看不透了。你说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什么最重要?乃是情义!当以忠孝仁义为先!可是大哥,你瞧瞧你干的这些事!没有一件事与这四个字沾边儿的。你将陛下劫到此处,意图为你所用,这就是不忠。母亲遭老贼害杀,你不为母报仇反而与狼为伍,这便是不孝,你残杀多少无辜之人,这也并非仁义!你简直就是不忠不孝不仁的畜生!”
莫放说出此话,便觉着自己说的有些过头。但话已说出,自然无法收回。莫放只看莫征是何反应,本以为他至少也该生怒,哪怕强行解释一二也可。但莫征却并不这样,只是露出诡异之笑,并朝莫放道:“你说得不错,为兄再不是当年的那个莫征了。如今的我,对于忠孝仁义这四个字,早已不再看重。只是三弟你难道就看重不成?”
莫放正色道:“这是自然,我当然看重这些!”
莫征摇头笑道:“你我虽是一别经年,但对于你,在这世间却找不出第二人比我还要清楚你的。你是一个不肯满足现状之人,便如当年的我一样。向往的只有驰骋疆场,征战四方!你若看重那些世俗道义,又怎么因一泽芳香而自行沉沦,弃家人兄弟于不顾?如今那吕秋蓉虽有新欢,但为兄知道的是,你从没有忘却她。还有你的雄图抱负,这些也只有我能给你!你看如今你嘴上虽是满口仁义,但还是出卖了家人,欺上瞒下,连陛下也被你耍得团团转。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却哪里有情有义,忠孝仁义了?”
莫征不说还可,一说这些便似一把利刃,狠狠地扎着莫放的心。莫放心里一度十分愧疚,他在擎天谷做内应,救出那些个恶贼,何尝不是因兄弟情义而行的。如今莫放得知莫征已是无药可救,而自己已然犯下恶行,难有回挽之地了。
莫放不禁思量揣度着莫征之语,暗想难道自己当真如他所说,志大心高,将“忠孝情义”四字丢开了手不成。莫放心里难过,一时拎不清,怕是又得心软为那莫征所用,唯有再吃尽一碗酒,以挡千愁。
莫征见他又吃酒,只对他道:“你既不说话,我便当你都认了。既如此,你说的这四个字对你我而言已形同虚设,因此你无需被这些世俗的条条框框圈住。你只需记着,只有为兄最知晓你,只有为兄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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