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俞怒视安氏:“你来跟本官说,这瓶子为何在你的房里?!”
“夫君,我是被冤枉的,妾身并不知这是何物,定是有人栽赃妾身,求夫君给妾身做主啊!” 安氏边哭喊边磕头,头发散乱,惊吓的几近崩溃。
“那你说,谁会栽赃你,后宅的人,除了婢子,就你近吟儿身的时候多,你告诉本官,是谁?!”子俞回想着,近段时日,安氏确实很细心的照顾吟儿,饭食时常都经她的手,若她想害吟儿,她下手轻而易举,亏自己之前还觉得她宽容大量,原来藏着这么歹毒的心思。
“夫君!夫君你想想啊,就因为妾身能近花姐姐的身,这才容易被栽赃啊!倘若真是妾身做的,又如何会把药瓶子放在房里,花姐姐病了这些天了,早该扔掉了,夫君要给妾身做主啊!”安氏喘均了气,终于思路正常起来,也知道指出问题的关键。
子俞一听,似乎有些道理,吟儿都在榻上躺了好几日,整个县衙都知她生病,那下了毒手之人不速速掩埋证据,还放在房里等人来搜查,这显然不符合常理,看来安氏说的可能是真的,她极有是被栽赃!
子俞揉了揉自己的头,枉费自己读了圣贤书,连基本的判断都丧失了,这吟儿一出事,他就心慌方寸大乱,他太害怕失去吟儿,出了事没有办法镇定下来,这样断案极易出差错,和草菅人命又有什么区别,他可是个要为民做主的父母官!
不管安氏说的是真是假,为官者,总要按断案程序一步步求证,不能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一旁的老郎中走到子俞身边,指着关着猫的笼子说道:“大人,那畜生已经死了,请大人速速派人用火烧掉掩埋,莫要让别的畜生叼去吃掉。”
子俞转头看向笼子,果然,那猫发了一阵疯之后,就死在了笼子里。
心中刺痛,吟儿不知会怎么样,老郎中说吟儿毒自肝入脑......
“所有婆子婢子关进牢里,安氏、王氏、唐氏不得出房门,待本官找出下毒之人,自会还你们自由!”子俞重重呼出一口气,只能先把这些人控制起来,不让下毒之人有机会逃走,等他理清思路,再来一个个审!
丢下后院那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子俞面色沉重的回了花泣的屋子。
见子俞进屋,秦书玉站起身拱手把榻前让了开来,自己去到一边书案前坐着。
子俞来到榻前坐下,习惯的拿起花泣的手贴到自己心口,痛苦的挤出笑容:“吟儿,子俞在这,你别担心,子俞会还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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