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
花泣一直在屋里听着后院的动静,吃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握住子俞,虽很无力,却让子俞感觉到他的吟儿终于对他的爱有所回应,勉强不去想这些遭心事,心底升起一股细细的暖流。
“子......俞,不要......去查了,是吟儿自己吃错东西,没有人下毒!”花泣艰难的开口,喉咙干痛,嗓子嘶哑,但不能不说话,她知道子俞心里慌乱了,那样极易断错案,他自小锦衣玉食,从不用忧心烦恼,叶府将他养成了纯正无邪的性子,让他突然承受去这些,只怕会害了无辜之人。
“吟儿莫要为歹毒之人说话,你就是心地好,一次次为害你的人说话,才落到今日境地,若不能将那人找出来,子俞都无法原谅自己,吟儿日后也会有危险,这事吟儿就不要操心了,交给子俞,你只需安心养病按时喝药,知道么?”子俞伸手抚着花泣的面颊,想着,这吟儿心地如此善良,好好的一个人让歹毒之人害成了这个样子,脸上都没肉了,心里又一阵阵的疼。
秦书玉看他们聊的如此亲密,他在屋里显得有些不自然,便起身走了出去,打算在院子里走走,等一会儿再回来和吟儿说话。
“不......子俞,听我说,你如今应该把精力放在各乡各亭垦荒上,后宅的事,不要去理会了,我没事,真的,看我,能说话,没疯,我听你的,按时喝药,精心养着,很快就会好,子俞你答应我!”这都躺了几日了,乡下那些高山不知开垦的如何,子俞又整日守着她,无暇顾及,花泣心里非常着急。
“看你,都病成这样,还想着乡下的百姓,子俞都要无地自容了,吟儿乖,听话,方才只是子俞一时心乱了,才会做事没个头绪,在后面胡发了一通火,睡吧,子俞去前面看看,嗯?你哥呢?刚才明明还在!”子俞抬头,看屋里不见了秦书玉,本想问他今日要不要在县衙歇下的。
子俞安抚花泣躺下,就去了前堂,前脚刚走,秦书玉就回屋了。
搬了张凳来到榻前,秦书玉坐下看着花泣,不说话,眼里神情复杂,许久才轻声道:“吟儿,你和哥说实话吧!”
花泣双眼无神微微眨了下,问道:“哥,说什么?”
“你身上中的毒!”秦书玉看着花泣的眼睛。
“会好的,哥放心!”花泣喘着粗气。
“哥不是说这个!”秦书玉瞳孔收紧,直直的望着花泣。
“哥......”花泣变了声调,顿时急促了起来。
“你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