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三拱两拱,就爬到了她身上,小鱼用手捂住脸不肯看他,忙的杨昊又是往她脖子里哈气,又是在她胳肢窝里挠痒痒,小鱼经不住了,丢开手,瞪着他说:“脏,别碰我。”杨昊陪笑道:“已经洗了,不信你闻闻看。”小鱼喝道:“滚!”欲翻身,被杨昊按住,欲咬,又被他用舌头堵住,两人斗智斗勇良久,到底让杨昊得了手。
事后,小鱼披了件衣裳跳下床去,灌了壶水架在火盆上烧。杨昊迷迷糊糊地问:“大半夜的,喝什么茶呀。”小鱼冷笑道:“想得美,半夜三更的谁给你煮茶?”杨昊道:“不煮茶你又折腾什么,快回来躺着,别冻着了。”小鱼不听,忙了一阵后,掀被子上了床,手脚都冰凉。杨昊一边喊“凉死了”,一边往里躲,小鱼哪管他,咯咯笑着把手按在他胸口捂。
闹了一会儿,小鱼推了他一把道:水烧好了,下去洗净了再出去,别讨人嫌。”
杨昊迷迷糊糊已经闭上了眼,闻此言,嘴里咕哝道:“这人疯了,半夜三更的我还能到哪去?”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人在敲院门。冬雨披衣开门问道:“是谁?”
“是我,余炎炉。有要事要见大帅。”余炎炉的声音里含着几分焦灼。杨昊二话不说穿衣而出。
“不好了大帅,曾重阳自杀了。”
曾重阳由钦差大臣、都水监少卿转任察院监察御史后,杨昊在防御使署里给他单独安排了一座小院,办公、吃住都在里面,并配了三名书吏供使唤。但曾重阳似乎突然看透了一切,他这个监察御史什么事都不问,每天只是读书、写字、吃饭、睡觉,坐的闷了,偶尔也到院子里散散步,兴致高的时候还去石缸边观观金鱼,或逗弄逗弄廊下竹笼里的两只画眉。
如此闲淡的一个人,谁会料到他竟会寻短见。
他是用藏在戒指里的毒药自杀的,那是一枚打造的极其精巧的镶宝石金戒,毒药就藏在绿宝石下面的凹槽里,是一种毒性极强的黑色药粉。
这天晚餐他特意要厨房做了一道他最爱吃的炒芽菜,又要了一壶酒,曾重阳吃的津津有味,酒也喝个精光。晚饭后,他像往常一样端坐喝茶。侍候他起居的老王收碗筷时,他还和老王说了几句闲话。然后他继续端坐看书,天色黑透后,他也没像往常一样早早就寝,而是让老王搬来一个火盆,把一些书信和写着字的纸片投进火盆烧掉,老王大字不识一个,不知道他烧的是什么,只觉得他今晚的举动有些反常。于是偷个空将此事禀报了余炎炉,余炎炉嘱咐他寸步不离地盯着曾重阳,但有异样,立即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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