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重阳烧完了纸,让老王打开门窗透气,他借口天冷,将官袍穿上。然后他一边喝着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王闲聊,到三更末,老王困意上来,哈欠连天,又不敢走。这时,曾重阳突然站了起来,对老王说:“多日承你关照,无以为报,将它留你做个纪念吧。”他从手上脱下一枚戒指递给老王,老王知戒指贵重不敢接,又听他这话说的诡异,正要询问,忽见曾重阳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掉戒指上的绿宝石,将舌头在凹槽里一舔,大叫了一声:“辅弼圣主,中兴大唐。”霎时脸就变的铁青。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一路狂奔而出,边跑边喊:“祸事了,御史自尽了。”
好在秦思虎就住在使署,曾重阳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余炎炉将那枚戒指拿给杨昊看,杨昊心中悚然一惊,类似的戒指他在韩约手上也见过。杨昊推测营中的佩剑可能都有这种暗藏剧毒的戒指,以便在被俘时了结自己的性命。毕竟佩剑知道的内情太多了,若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吧,他死不了。”秦思虎从里屋出来,在冷水桶里泡了泡手,甩干,拿起热毛巾擦了擦脸。
“这种毒药毒性极强,他要是真想死,可以背着老王服毒,只要半盏茶的工夫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杨昊对这个结论倒是很感兴趣,他让余炎炉将这两天所有接触曾重阳的人员名单拿来。曾重阳做了监察御史后,杨昊跟余炎炉打过招呼,他想出去走动或见什么人都不要阻拦,该派的卫士也一个不能少。
为了防备摩纱杀手劫杀,杨昊现在出行,城内有三十名侍卫随行,城外则倍之。曾重阳的随行侍卫人数是杨昊的一半,凌彤、李通等人出门按规例只有四人相随。
都是使署里的人,杨昊将名单丢在一边,问余炎炉:“关索回来没有?”余炎炉笑道:“大帅怎么忘了,关校尉走了还不到十天。这会儿恐怕还没到洛阳呢。”
“禀大帅,门外有长安客求见。”
“这么晚了,是什么人?”余炎炉问。
“他给了这个。”侍卫奉上一块黑漆木牌。杨昊见了眉头一皱,吩咐道:“叫他进来。”
来者三十七八岁,身材短小,身披着一件紫色斗篷。此人名叫唐宁,是刺马营宝历社派驻麟州的驿使,负责丰州、振武、天德等北部边镇与长安的联络。按照刺马营的规矩,各地与长安的书信公函往来只能通过驿使代传。
驿使也常充作大管家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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