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问的那个士卒慌忙问道:“你说大帅要出家?”另一人冷笑道:“胡说!大帅几时要出家了?还入定呢,都像和尚那样入定,人就废了。”郑森打断了三人间的对话,示意众人都不要出声,以免打搅了统帅的沉思。
杨昊在山顶上几乎坐了一整天,夕阳西下的时候。他站起身来,面朝山谷,扭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脚,拍拍身上的尘土,大步下山而来。他的脸上挂着微笑,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晶明通透。
郑森和士卒们迎了上去,有人递上了一块肉干,有人奉上了最后半袋水。杨昊一样也没有接,他对郑森说:“再往前走只能是死路一条,咱们得回过头去穿过凉河谷,到种羊山与余将军他们会合。算算日子,我们的援军也该到啦。”他含笑望着众人,温暖自信的目光给了士卒们莫大的鼓舞。
他们收拾好衣甲甩开大步向山下走去,人人脚步变得轻快而稳健。
凉河谷横亘在牟那山和种羊山之间,长约七十里,宽约二十里,山谷的正中心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小河,名唤凉河。凉河两岸的土地平坦而肥沃,分布着大大小小几十座村寨。因为是边地,村寨里的百姓早已习惯了金锣鼓号。他们自立自强,组织武装,结寨互保。
当初杨昊进军牟那山北的时候,就严令各部不许骚扰沿途百姓。征用军需物资必须给予合理的补偿。因为措施得当,赢得了当地百姓的信赖。
军民之间说不上鱼水情深,也算相安无事。
黑羊谷之战败的太快,败的太突然。以至于河东军进谷时,两岸的很多百姓还误认为是先前那支买卖公平的西宁军呢。许多村寨遭到洗劫,幸运的也无一例外地被勒索粮食、牲畜,河东军还强征壮年男丁服苦役,强索年轻妇女充营妓。
渡良寨是沿河的一个普通村寨,约有三百多户,村寨的西头有一座木桥,这座桥是去往种羊山的必经之路,桥头驻扎了一队河东军士卒。此时此刻,整个凉河谷都在河东军的控制之下,被打散的骁骑营士卒偶尔也有渡河逃往种羊山的,但他们大都不敢走桥,而是选择了泅渡。桥头的守卒已经好些日子不闻鼓号声了,不免就有些松懈。
杨昊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决定涉险夺桥。郑森以下十一人中,几乎人人带伤,更有两人伤口已溃烂,若是浸了凉水,只恐创口发炎,难保性命。
杨昊借着夜色潜入桥头南侧的一片薪木林,派郑森带着一名士卒前去桥头侦察,回来报告说,桥头只有七名守卒,两个放哨,其余五个都在村民们为他们临时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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