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看见绳头上挂着的登山镐。我探出脑袋的位置非常准,几乎就是断指登山镐勾住的地方,费了一番周折,我才将脑袋转了九十度,这已经是极限了,但是这一转,就给我看见了希望。
在我脑袋上面,是人字形的连廊屋顶,上面铺设了和其他建筑一样规格的青瓦,我才一转,就有灰尘落进了我的眼睛里。
等我再次抬着满脸的泪水去看的时候,就发现断指就站在我脑袋上面,他踩着连廊顶的青瓦,不时还有灰尘落下来。
我看了他半天,这才有些猥琐的说:“嘶……您要是方便,就下来帮我一把,这里面有个鬼东西给我……”
断指没有听我诉说完,他抬脚一踩,整个连廊的屋顶就塌陷了下去,他是不在我的正上方,但是我也因此受了难,一时间无数的碎瓦片从我脑袋顶上落下,关键我还躲不了,就任凭这些碎片给我脑袋上开瓢。
断指是真没想着保护重点文物,一脚就踩穿了整个连廊的屋顶,这里本就不结实,我只听见轰隆一声,整个连廊就震动了一下。
我脑袋顶上这不大的一片连廊顶算是全毁了,顶上可以瞥见散落下来的绿光。因为连廊顶断裂,我脑门上的木窗框也断了,一边能看见从灰尘里显出身来的断指。
这家伙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不见他有要来搭把手的动作,我费力撑开一些空间,就喊道:“给压死了就当不了你的筹码了呀。”
船上的那些事情我一直都感觉莫名其妙,但是这也不是坏事,现在就成了我的筹码,断指脸皮动了动,随后伸出一脚就踹在了压住我的铜像上。这玩意儿果然有些重量,断指第一脚下去铜像倒是没动,但是我听见了我的腰间盘动了一下。
我恼怒,大骂了一句,随后他又来了一脚,青铜的人俑随他脚掌踏出的方向滚了出去。几乎是瞬间,我就直起了腰板,但是随后看见的一幕,却差点又让我背过气去。
青铜人俑分量可是不轻,我也就一百四出头,踩上去都能感觉到地板要断,这家伙一压,整个连廊的地板都往下沉了有一寸。但在我心脏堵在嗓子眼的十几秒后,地板才又弹了回来。
我扭头就想爆脏话,没想到断指已经推开了我凑了上去,手里还抽出了一只匕首。我立刻闭嘴,跟着他到了青铜人俑的脚跟。
这条连廊绝对是没人来过的,我重新观察了地板,上面除过我来时的一排脚印之外,再无任何灰尘被弄开的痕迹。对面的栈楼通路更是没有一点儿有什么东西动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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