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端端的,爬连廊顶上去做什么,那绳子你也不要了?”我在断指背后,不明白他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
断指没回话,反手将登山镐甩给了我。起初我还没在意,将登山镐掉了个头我才发现,还有差不多一米的伞绳系在登山镐后的绳环上。
仔细一看,最后竟然发现伞绳是被刻意切断的,切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形状,总体来说是比较平整的,但是平整并不在一个高度,之间还有一两毫米的落差。这可以判断绳头是被剪断的,但是第一下绝对没有完全剪断,还留了一部分。绳子是在同一个位置,或切或剪了两次,才完全断裂的。
这并不奇怪,伞绳非常细,但是里面各种材质混杂,我还看见了一根只有半毫米不到的细金属纤维丝,可能就是跟东西造成的两次剪切。
“刚才有人阴了你一把,你看见他是谁了吗?或者那东西是不是人?”我一口气将疑问全部问了出来。
断指又没有回答我,只是用自己的匕首尖不停的刺着青铜人俑。我觉得他有些古怪,就凑上去看,这时候才是我第一次完全看清楚青铜人俑的全貌。
现在要说它是青铜人俑,我已经没有那个把握了。早先看见这东西身上都是些乌龟甲片裂隙,本以为那会是青铜人俑身上的甲胄花纹,现在再看这些东西,乱的完全没有章法,就连最基本的对称都做不到。
那不是甲胄花纹,而是粗糙根本没有经过打磨的青铜铸快。青铜人俑已经粗糙到了无法辨别其样貌的地步,与我早先预想的完全是两种东西。在我最开始的影响里,这东西怎么说也该是兵马俑的形态,但是现在看,它完全就是个铸造失败的残次品。
青铜人俑除过形态像是个人之外,其他没有任何一处有人的细节。我不知道古代铸造这些东西是个什么具体的工序,但是想来也就是制造磨具,再浇注青铜水。这种磨具至少也应该有相貌和衣着细节,就像兵马俑。总不至于只浇注个大形状,再一点一点的雕刻。
所以这块东西很可能只是浇注过程中的残次,我凑到了青铜人俑的旁边,断指还在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匕首刺着青铜人俑。
这家伙此番动作不知道是何目的,我不管他,绕开了断指,凑到了青铜人俑的脑袋旁边,这颗脑袋完全就是个青铜疙瘩。只是我看了它半天,却总觉得它还是有张脸的。
这张脸干瘪凹陷,脸上也完全都是巨大的裂缝,有些像几百年古树的枯树皮。我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又糙又冰凉。
但是这一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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