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笑笑,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眼里熠熠生辉。
他每每读书读的不理想,便吓得跑我屋里哭,生怕父亲查阅功课.
我问他怎么了,他却不敢说,只将脸埋在我怀里,直到抽噎的打嗝哭着睡着。就像个怯生生的奶团子,白生生的。”
“你家还真是大户人家,失敬失敬!”
于是,他轻声问:“听姑娘的意思,你似乎吃过很多苦?”
“我就天生不是那块经营‘家业’的料,更何况.反正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他问:“你之前说你少时体弱多病,所以小时必然受了不少苦吧。”
兴许是一个人久了,便很想抓一个人来说说藏在心里的话。
“怎么可能?”
谢昭心虚的想:呃
小时候体弱多病,那自然是骗他的了,不过她现在确实体弱多病,因此也不算骗得离谱。
“也是,咱们邯庸人家族大多人丁兴旺,有也正常,那卓南兄家中手足几人?”
谢昭笑着颔首,道:“我爹要不是盛年时候钟情一人,后来身体又不大好了,恐怕我也要多一些弟弟妹妹。”
卓南想起自己的胞妹,嘴角不禁带了丝笑意。
他点了点头,道:“如此,令慈想必定然是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谁家的儿郎长成的多,别人家都是高看一眼的,这不仅在北朝邯庸是多子多福的征兆,在其他三个国家亦是如此。
“也是。”
谢昭却突然沉默了。
据她所知,就连宇文信那厮家中,嫡出庶出的兄弟姐妹们加起来不过也就十个左右。
“我是父亲的第一个嫡出子女,父亲那时十分爱重我的母亲,加上我生来有那么几分‘讨喜’,所以很得父亲的偏爱。
谢昭复又想起了什么,片刻后轻声道:
谢昭“噗嗤”一声笑了。
谢昭挠挠头,失笑道:
“公子不必可怜我们,我的母亲离世前想来也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她既是父亲宠爱的嫡女,生身母亲又为正室嫡妻,卓南想不通,这个女子为何会沦落为草原上的流浪者。
卓南不解。
“.抱歉,阿昭姑娘。”
谢昭笑眯眯的轻叹。
谢昭想起少时与皇帝的童年时光,眼底露出一丝怀念,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