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而这位卓南公子家中,居然有十几个庶出兄弟姐妹之多。
谢昭面露浅笑,略带回忆之色。
谢昭笑笑,神色不辩喜怒,
“我母亲红颜命薄,走得早了一些。虽然父亲之后一直没有复娶正妻,但是老爷子身边亦不缺少解语之花。他最宠爱之人,也不是我的母亲。”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数百年中北朝邯庸人都很喜欢去南边洗劫抢掠。
谢昭这段所说,自然是靖安三年,她被凌或和韩长生救下之后的事儿了。
卓南微顿,旋即道:“有。”
有那么一年的时间罢,大多数时候都要卧床,也极少踏出房间,连吃饭都是友人给我端到房间内。”
“若是这么多年还没学会自己苦中作乐,在下兴许早就将自己愁死了。”
现在家里是我弟弟当家,我呢,就可以四处闲逛,若是家里有事便回去帮帮忙,忙忙乎乎这么多年也算过来了。”
“嗐!”
“吃苦其实也算不上,如今这个世道,谁人还能一辈子没经历过一星半点儿的苦啊!”
她失笑扶额,平日里自己也不是如此不谨慎的人。
“也许很多外人都觉得,家中的姊妹兄弟必然嫉妒我最得父亲爱重。
卓南沉默了片刻,也许是谢昭给他的感觉并不讨厌,也许是雪夜燃火气氛正好,他突然久违的,对一个人生出了一探究竟的好奇。
只是近来,许是她人在异乡,难免心中懈怠,不自觉竟险些说出了许多平日里不该说的话来。
但是他每次课业进步,父亲问他要什么奖赏,他总是说想要来山里看我。不过父亲怕他扰了我清修,都是不允的。”
卓南沉默一瞬,表情真诚的沉声道:
但谢皇后生前独守深宫多年,只怕早已不在意那些虚名了。
卓南静静看着谢昭火光照射下完美的五官,她的容颜在夜晚中显得格外柔和的棱角。
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其实我也十分‘嫉妒’他们——嫉妒他们可以在外面玩耍、读书、骑射,在父母膝下无忧无虑的长大。
卓南微怔,打量了他一瞬。
“不过,我家老爷子和舅舅们倒是常说,我与我母亲极像。”
有时遭逢天灾人祸,或是气候恶劣时候,生活便格外的困难一些。
“你既是家中嫡女,本该受家族重视。既然如此,又因何少时离开家族,甚至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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