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盛家义的和联胜其他区的揸FIT人的可以奉迎下,气氛搞得很热闹。
酒楼里,阿华走到已经喝的微醺的同叔身边,搀扶着同叔说道:
“同叔,今天已经太晚了,义哥已经安排了酒店。”
眼镜同进赤柱蹲苦窑十几年,在港岛早就没有地方住了,他的老婆孩子在他出事被差人拉之前就已经移民去了海外。
他也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还能出狱,当然不介意和阿华走,和其他叔父被又寒暄了半天,起身和阿华一起离开。
这场接风宴的主角都走了,剩下的这群古惑仔当然也待不住了,纷纷打过招呼之后也起身离开。
邓伯挪动肥胖的身子跟在阿华和同叔的后面,趁着阿华和别的大哥打招呼的时候。
邓伯把同叔叫到一边说话,让一直随身跟着他的心腹小弟在边上看着,不要让人过来打扰他们说话。
两人又叙了会儿旧,说了点场面话,邓伯就摊牌了。
“阿同,你这次能从赤柱出来是靠A货义帮你搞定鬼佬才出来的吧?”
“呵呵,肥邓哥,你这不是废话嘛!”
同叔扶了扶他带了十几年已经褪色修补过的金丝眼镜,有些嘲讽的对着邓伯说道:
“我不靠自己的门生靠谁?难道靠你啊。当年你有钱有人都靠不住,就更不用说现在了,你除了这一身肥肉还有什么?
看来我蹲苦窑这十几年,没有人和肥邓哥你争,日子过得很舒服啊,不过要小心了,以后可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同叔和邓伯两个人,同叔的语气很冲,他和邓伯之间的关系好像没刚刚在酒桌上那么融洽。
邓伯沉默一会儿,当年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已经说不清了。
在赤柱里蹲了十几年的苦窑,邓伯也不指望眼镜同能放下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现在你是不是准备站在A货义那边,帮他插手的选话事人的事情?”
邓伯紧紧的盯着同叔,要从他的嘴巴里听到一个回答,虽然邓伯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个性,一定要亲耳听见才算。
“是又怎么样?”同叔盯着邓伯。
“你以为你还是和联胜的话事人啊,什么事都要听你的?
肥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的那套东西已经过时了。
和联胜一百多年了,和你这个老家伙一样老了,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