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该改了。
大家师兄弟一场,不要说我这个做师弟的没有提醒你,不要和A货义搞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人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下面古惑仔手足遍地,上面鬼佬都要给他面子,你还要和他过不去?
醒目点吧,你拿什么和他争啊。
趁着现在自己还能动,没事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多好,少掺和点和联胜的事吧。”
眼镜同没有给邓伯面子,他在赤柱里蹲了十几年苦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扬眉吐气。
眼镜同早就想明白了,字头就是一张厕纸,用的找的时候就拿来用,不用找了就他麻的有多远扔多远。
和联胜现在,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能让他从盛家义那里收好处的工具。
眼镜同是故意这么嚣张的在邓伯面前放话的,就是为了让邓伯不爽,继续和A货义搞。
只要邓伯一天对和联胜选话事人的事情不放手,他眼镜同就能从盛家义那边多要一天的好处,邓伯就是眼镜同捞好处的筹码。
眼镜同放完狠话,就直接上了阿华准备的车。
坐在车里,同叔看着肥胖得像个不倒翁一样站在夜色中的邓伯,眼神不善。
肥邓?邓伯?食屎啦,这次看你倒不倒。
试探结束,邓伯也亲耳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在心腹小弟的搀扶下,邓伯慢腾腾的上了他的保姆车。
车上,邓伯静静思考着之后要怎么应对眼镜同。
本来以前,他一个人对付A货义就不容易,那时候A货义还只是一个卖A货的古惑仔,现在都已经变成盛先生了。
邓伯唯一能压住A货义的就是辈分,结果A货义把赤柱里的眼镜同搞了出来。
这下邓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像眼镜同说的,他拿什么和A货义斗?
邓伯眯起了眼睛,轻轻抚摸着龙头样式的拐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和联胜这个百年的字头能传到今天,靠的可不是运气。
“社团,是不会让一家独大的。”
邓伯看着车外不停闪过的电线杆和树影,低声自语道。
就像刚刚下过雨的竹林,和联胜同叔的接风宴之后,和联胜选新话事人的风一下子就刮起来了。
还有风在传,A货义要拿出两块电玩牌照给和联胜新的话事人当红封。
这两块电玩牌照就算是留在和联胜了,以后每届话事人都能拿着这两块牌照在港岛做电玩生意,期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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