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锅里汤的味,边叮嘱他们。慎之从抓到那只小兔子后就闷闷不乐,只差把字写到脸上。那表情在责备这只无辜的兔子,你干什么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睡觉,不想吃可爱的小兔兔。
刚才两个人拿着弓箭兴致勃勃地去后山打猎,看见野兽睡觉掉头就跑,一脚跌进兔子窝,反应快的都跑了,被慎之抓到的那只是没看清路撞到树桩上晕了。
他们两个洗完菜切完肉就和清酒百渡围成一圈蹲在火旁,打开的酒坛氲染竹里馆,火烤的三个人脸庞发红。
待到汤冒水泡后,他们一人坐一个小板凳,捧着自己的碗吃菜和肉。小兔子和他们混熟后,凑到慎之脚下拱拱他的脚,慎之笑着把菜给它。那笑如沐清风,像萧君政。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见过萧君武那人笑,他本就长得不错,笑起来应该也不错,感觉会比慎之更好看。
萧君武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先看到他的是清酒百渡,刚喝了酒圆鼓鼓的脸顿时裂出一道口子,口中酒如泉涌。
“鄙人清酒百渡拜见王爷。”她扑通一声,伴随着“咔嚓”,她和慎之、南童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他笑了,笑声悦耳动听,但基调却是淡淡的嘲讽,“行的礼数不小,犯的错也不小。”萧君武说道,他的嗓音中隐隐约约流露出担心和焦虑。
慎之用轻功从他旁边飞过,被男人伸手提住后领,男孩悬在空中扑腾。谁也不知道这父子俩在搞什么,他们之间的眼神互动太微妙了。
“膝盖疼吗?”他胳膊肘支膝盖,以军姿形象蹲下,坏笑着问她,让人气恼。
“鄙人不疼。”她继续低着头,斜眼撇这个男人得意洋洋的一笑。
萧君武突然站起来,笔直地站着,高高地俯视着她,毫不避讳地展现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然后开始向大锅走去。
可能他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这本就是人家的家,随便拿起一个碗继续涮肉吃菜。半多是巧合,拿起的那个碗是清酒百渡用过的。
慎之被萧君武的内力压到地上跪下,强撑地面才没有使自己趴在地面,胖胖的脸上汗珠如雨。如果这个孩子瘦了一斤,百渡会割下萧君武的一块肉做抵。百渡继续跪着,萧君武没有叫她起来,没有支撑她自己也站不起来。
萧君武坐在小板凳上,完全没有王爷的架子,和朝堂上那个冷面摄政王趋似两人。他饭饱酒足,慢悠悠走出门,“拿去吧!”
萧慎之听到这句话,二话不说冲在他走出门的前面,在还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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