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君武小人得志的背影的时候,慎之已经拿着一个白色药瓶回来。
“渡姨,这是来自西域的孟姨亲自制的。”他掀开百渡的裙子露出膝盖,皮渗着血丝和浓水。他眼里满含心疼,就像是自己的膝盖受伤,轻轻涂着膏药,缓缓吹气,“这个药膏很管用,涂上去后清爽,没有痛感,并且好的还快,第二天就可以结痂了。”
萧慎之对她连绵不绝地说短句吸引她的注意力。
“下次我们去政叔叔那吃,每次父亲一出现就会坏事。”萧慎之脸气得鼓鼓的。
“现在又多了一条,每次楚王殿下一出现,莫姐姐就会受伤。”南童在一旁补充道,“如果是齐彭王,定然不会像楚王殿下一样吓人。”
“算了,你们把我扶到屋里就睡去吧!下次我们约野外聚餐。”
等两个小孩出去后,她大字躺到床上。
天下很大,她还没遇见自己的人;天下很小,她却总能遇到他。
如今的损失还很小,没有丢失清白、自由、生命,只是一只左耳失聪、幸运捡回一条命、两个膝盖受伤而已。
“这个朝廷,当真如书上记载的,乌烟瘴气。”竹里馆靠近东宫,只隔了三条街。萧君武把她安排在东宫旁边,意欲何为?
不如今日去东宫转转,她这样想的,也这样做的。
朱红色的高墙在月影的照耀下散发着灰暗的气息,诺大的台阶上铺满无人问津的落叶,这个东宫,太萧凉冷寂,如果不去看门扁,一定会认为这是冷宫。
位于庭院中偏左的小亭上的白衣男子问:“你是什么人?”
她站在墙头肆无忌惮地打量东宫,不像盗贼,也不像客人。
百渡逆着月光,只能模糊地看亭子里男人的轮廓,不同于萧君武的棱角分明,有些柔和。当柔和的月光洒落这人的肩头,任谁也会停住下来,为这人打去暗的冷寂。
“我是小贼,来着就只偷几件东西,您继续赏景,不必看我。”
她跳下墙头,义正言辞的满口胡话把他逗笑,“可姑娘,这是我的庭院,你在偷东西前是不是应该过问我的同意?”
她逐步走进,踮起脚尖与他面对面问道:“萧君政?”
“正式在下,不知姑娘是?”
“清酒百渡。”
他看到她似乎很惊讶,不再是原来那样客气,言辞中暗含赶客。
“姑娘既然是摄政王府的客卿,来我这做什么?东宫已经没有姑娘主子能看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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