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保持着一副被人拉着向外挣扎的姿势。
见云胡不知真的便坐回了石桌旁,卿相又笑呵呵地走了过去,在对桌石凳上坐下,看着云胡不知说道:“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云胡不知当然也只是开个玩笑,握着书卷,看着卿相身上那些血色,很是沉重地问道:“卿师在黄粱遇见了一些事情?”
卿相喝着酒,缓缓说道:“小事而已。”
云胡不知轻声说道:“能够逼得您境界跌落的事,也许真的算不上小事。”
卿相笑了笑说道:“只是一时失察而已。”
“那肯定也是您成天喝酒,给自己喝迷糊了,要不您还是把酒戒了吧。”
“......”
卿相看着手中的酒壶,很是坚定地摇着头说道:“不,不是酒的问题,是我自己太蠢了。”
云胡不知很是无奈地看着卿相,还想劝说一下,却见卿相挥了挥手,说道:“不提这些事。”
云胡不知好奇地问道:“那卿师来这里坐什么?”
卿相嘿嘿笑着,看着云胡不知,说道:“我之前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开着一个很是有趣的轮椅出了悬薜院,这玩意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
“额,是陈鹤他自己的奇思妙想,还有数理院诸多先生的功劳。”
卿相大手一挥。
“我不管,反正我也要一辆。”
云胡不知无语地看着卿相,说道,“卿师你都活了一千多年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卿相喝着酒理直气壮地说道:“一千多岁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至死是少年?”
“......”云胡不知沉默了很久,才看着面前像个无赖一样的白衣老男人,缓缓说道,“需要一点时间,因为先前院里就那一架天衍机,要去城里找铁匠铺打造零部件回来。”
“没关系,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卿相豪气地说道。
云胡不知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卿相。
卿相古怪地看着自己一身上下,而后好奇地看着云胡不知问道:“你在看什么?我看起来很奇怪吗?”
云胡不知轻声说道:“卿师这次回来,便只有这一件事要说?”
卿相想了想,说道:“不然还能有什么事?”
“......”云胡不知无语良久,说道,“行吧。”
说着便站了起来,回房找了一下当初坐好了天衍车之后留下的图纸,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