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图纸便向着数理院而去。
卿相匆匆一瞥,觉得那张图纸上的东西好像和自己看到的不是一样的,好像好看了一些,大概是后来又修改了一下外形?
卿相也没有多过问,毕竟专业的事,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看着很是无奈的书生在穿过了竹林小道离开,卿相便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喝着酒晃悠着。
并没有去静思湖的想法。
一点也没有。
......
公子无悲握着一壶酒,安静地坐在南衣河边。
自墓山离开之后,公子无悲便沿着南衣河一路缓缓走了过来。
像是在等某个人,也像是只是随意地闲逛着。
不远处有人正在桥头,说着很是洒脱地说着分离的话。
而后那个年轻人便开着轮椅向着北方而去。
而那个少年撑着伞背着剑,向着城东而去。
公子无悲安静地看着。
倒也有些好奇。
那个年轻人便在昨晚,还在愁眉苦脸地四处寻找着帮助,今日怎么便直接就变成了这样潇洒的样子了?
那个叫南岛的少年看起来倒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于是短暂的人间不起眼的分别便在桥头结束了。
公子无悲的视线随着那个少年向着城东而去,而后又收了回来,低头看着身前的大河,看了很久,而后自顾自地说道:“怎么,还是不愿意见我?”
身后有着许多行人,正在慢悠悠地走着,河边也有许多站在树下吹风乘凉的人,不远处的凉亭里也有些一些握着钓竿安静地钓鱼的人。
只是并没有人对公子无悲这句很是古怪的话有所回应。
人间闲适或是匆忙,都只是各行其是。
公子无悲轻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从几年前你不再相信我之后,连带着世人,都开始怀疑我。”
“有些人大概会觉得本该这样,做了坏事的人,自然应该众叛亲离,而后等到我跌落泥坑的时候,怀抱着高尚的想法,走上来,站在泥坑边吐着口水,或者踩上两脚。”
公子无悲自顾自地说着,也自顾自地沉默下来,握着的那壶酒还没有动过,只是随着搭在护栏上的手,微微晃悠着。
“但是我亲爱的弟弟。”公子无悲重新开了口,看着手中的酒壶。“真正的泥坑,一直都是你带给我的。”
于是酒壶也开了口,将一些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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