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高兴的赵高兴还要不高兴。
只不过今日的赵高兴显然有些高兴,有些兴奋。
围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一轮多的剑修很是好奇地追问着。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曾经姓阑?”
寒蝉低下头揪着额前的碎发,很是无奈地说道:“说了很多遍了,我姓寒名蝉,我家祖祖辈辈在槐安,也祖祖辈辈都姓寒。”
赵高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说道:“也对,毕竟当年黄粱国祚都落入女帝手中了,身为前太子的私生子,自然要改名换姓改头换面地藏起来。”
寒蝉默然无语。
“这和你们的前太子又有什么关系?”
赵高兴如数家珍——其实都是今日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当年前太子被打落柳河之中,不知道怎么一路就到了南衣城,而后从李阿三手里借兵复国,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他肯定在那里有过一段风流史,然后很是诚恳地告诫他的女人——你要记住,我们是黄粱皇室之人,但是为了避免被赶尽杀绝,你们要改换面目,去流云山脉藏起来。等到日后,终有一日,你们会再次回到黄粱,那时你们要告诉世人,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证明我们有多么了不起,而是那些我们失去的,一定会亲手拿回来。”
“......”
赵高兴越说越起劲,那般模样,差点让寒蝉自己都信了,开始在脑海里回忆自己家里究竟有没有留下过什么祖训。
但是确实没有。
难道是在传承的过程中遗失了?
寒蝉想到这里的时候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妈的,怎么被这小子带进去了。
寒蝉叹息一声,看向一旁的宁静,突然发现这小子安安静静的,比赵高兴让人高兴多了。
只不过寒蝉才始看过去,一直在认真观石的宁静却也是回过了头来,认真地看着寒蝉说道:“蝉哥放心,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肯定会帮你复国的。”
寒蝉目瞪口呆。
你们他妈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离谱?
一条船上自然是一条船上,毕竟现在悬薜院对于神女的抗拒之意,已经人尽皆知。
但这他妈的和复国有锤子关系。
我正儿八经槐安大剑修,贪图你一个破黄粱的皇位干嘛?
有钱吗?
嗯,好像确实可以有很多。
寒蝉又有些动心了。
思来想去,烦得很,干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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