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剑,也没再研究剑渊剑势之道,拢了拢衣裳,走进了风雪里,打算去外面逛逛。
只是才始走到剑院门口,便看见那个因为假都变天,而留在了悬薜院的京兆尹大人也过来了。
和齐先生站在院门口,正在那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
寒蝉心想你一个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也像他们一样信那个叫做方知秋的人的鬼话?
结果京兆尹大人看了他半天,而后叹息了一声。
“像啊,很像啊!”
“像什么?”
寒蝉有种不妙的感觉。
京兆尹老大人诚诚恳恳地说道:“自然是像高阳帝了。”
这一下子给寒蝉整乐了。
“合着您老人家还亲眼见过一千多年前的那个帝王?”
老大人摇了摇头,说道:“那自然没有,但我见过画像,确实很像,越看越像。”
“......您老人家还姓季呢,按理来说,就算我真的是,您不也比我更正统?”
“那不一样。”老大人理所当然地说道,“姓季在古楚是正统,但又不是黄粱。”
寒蝉无奈地挥挥手。
“算了,你们都疯了,我不和你们计较,我出去喝酒去。”
寒蝉越过了二人,嘀嘀咕咕地走出了剑院的门。
齐先生在那里微微笑着看着京兆尹老大人。
“大人倒是深知暗示之术。”
老大人茫然地说道:“什么东西,你难道不觉得真的很像吗?”
齐先生挑了挑眉。
京兆尹一拍脑袋,说道:“我倒是忘了,悬薜院未曾入宫,自然没有见过先帝的画像。”
齐先生愣在了那里。
老大人一面在风雪里缓缓走开,一面念叨着:“像啊,真的很像啊。”
两个小少年跑了出来,发现自家先生一直在那里发呆,于是好奇地问道:“先生,怎么了?”
齐先生挥了挥手,扶着院门往里面走去。
“你们先别说话,我有点乱。”
常年修行剑势之道,观石观剑而静心的齐先生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
寒蝉愁眉不展地离开了悬薜院,一脸惆怅地走在院外的长街上。
自己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来黄粱的来着?
哦,对,那个叫做陈青山的王八蛋花钱让自己来杀他一个师弟。
他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