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的东西。
“你想好了?”
瑶姬神色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道人。
柳三月轻声笑了起来,解开了那些枷锁。
“在黄粱逗留了这些时日,我大概也想看看太一春祭,究竟是什么模样。”
所以意思就是还没有准备好。
瑶姬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着风雪石桥的另一头而去。
柳三月安静地站在那里。
抬头看向人间。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自己。
但那不是大司命,也不是东皇太一。
而是冥河。
那条高悬于人间之上的冥河。
柳三月低下了头,收敛了那些气息,于是那种窥视的目光消失了。
......
“人间一代才多少年?满打满算一百年!这些王八蛋,一千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也要拿出来的说!简直刁民!简直愚民!全他妈的是乱臣贼子!”
“愚不可及!”
“一群蠢货!”
风雪皇宫之中,议事殿中不断的传来陪帝陛下怒不可遏的骂声。
殿外的近侍们眼观鼻鼻观心,顶着一头风雪,假装已经垂垂老矣,耳聋耳背什么都听不清。
世人的愤怒,有时候往往是因为被戳到了一些痛处。
所以这样的愤怒,大概那处痛脚,确实很痛。
当今陪帝这一脉,确实得位不正,只是可惜真相被左丞带去了冥河,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与不是。
只是人间向来很少会大张旗鼓地说着这些东西。
毕竟终究要给帝王家留一些脸面,更何况,这个名叫阑离的人,只是大风陪帝而已。
真正的陛下,是北方的那个妖帝神河。
过往的时候,人们自然不会说起这些无意义的东西。
但是很显然,现在的意义来了。
在神女降临之后,黄粱自立,陪帝陛下第一次尝到了帝位的滋味。
便放弃了祖祖辈辈说了无数年的好字,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去,只是有人站在他身后,拿起棍子,打在了他的腿上。
瞬间打出了陪帝陛下是个瘸子的真相。
拿棍子的人是个书生,叫做方知秋。
读书人骂人最狠,打人也是极痛的。
风雪吹过微掩的殿门,这场由神女带来的某片雪花落在了背对着门口站着的一个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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