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闲谈亦是其中。”
寒蝉叹息了一声,说道:“这话说得,好像你要死了一样。”
柳三月看向风雪人间,倒是平静地说道:“我确实要死了。”
寒蝉愣在了那里。
“在人间剑宗的时候,我便被陈怀风一剑杀死,送去了冥河之中。是神女将我从冥河之中截流而回。我与她争论了一些东西,只是大概谁也说服不了谁。”
柳三月轻声说着。
“她觉得有些东西是没有意义的,而我觉得有。”
这个面容丑陋,在黄粱受尽唾骂的道人,站在河边想了许久,继续说着。
“立场这样的东西,有时候,比道理更为坚不可摧,这大概便是这个故事的缘由。”
“有时候也可以把这种东西叫做信仰。”
“我柳三月不信神鬼,但是却也有信仰。”
寒蝉深深地看着柳三月,说道:“你不信神鬼,但是你信神河。”
“当然。”大概是寒蝉说出了柳三月的信仰的原因,这个道人的声线也变得清朗了起来,像是提笔写字,最后一笔很是肆意地向上挑起一般。
寒蝉缓缓说道:“所以师弟究竟想说什么呢?”
柳三月面朝北方,无比留恋无比虔诚。
“师兄登基为帝之后,可以暂居于神女之下,称陛下也可以,称楚王也可以。”
柳三月回头看着寒蝉。
“但神鬼之事过去之后,我希望师兄将黄粱打理得干干净净,还给我们的陛下。”
寒蝉挑了挑眉,转身看着风雪长街,饮着壶中冷酒。
“你如何知道我便能在黄粱登基为帝?”
柳三月微微笑道:“神女大人不会在意是谁做楚王,谁能做楚王,谁就是楚王,登基之事,只在于假都与悬薜院之间而已。”
寒蝉皱眉想了许久,缓缓说道:“你确定?”
柳三月轻声说道:“你觉得神女大人有什么理由,去管这样的事?不论是你,还是陪帝,说到底,终究都不是古楚正宗,说不定那些古楚熊氏之人,早就在当年公子知秋的大军之下,死得干干净净了。”
寒蝉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两千多年前的故事,自然比一千多年的故事更为久远迷离。
“但师弟如何确定神鬼之事会过去?而不是从此南方独立神国,与槐安再不相干?”
柳三月平静地说道:“我相信人间,师兄也是的,不是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