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初先帝的画像。
名为阑的女帝,毁去了关于当年之事的所有痕迹。
尽管她当年是真的,被世人所熟知的与先帝极为相似之人。
但有些东西,既然要成为悬案,便要彻底一些。
奉常大人转头看着京兆尹说道:“所以那大概就是京兆尹大人与悬薜院开的一个玩笑。”
京兆尹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那不是玩笑。”
奉常大人抱着暖炉沉吟了少许,说道:“是的,确实不应该是个玩笑。是真是假也好,终究需要给世人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否则天天人人皆有此心,自然乱了伦理纲常。”
京兆尹转身向着明合坊走去,轻声说道:“我没有奉常大人想得那么多,我只是不想悬薜院自己都不相信这些东西。”
奉常大人沉默了少许,看着那些血色未褪的宫殿,轻声说道:“看来他们真的信了。”
京兆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春风渐盛,晨光欲来的长街里,缓缓走远而去。
奉常大人回头看着他的身影许久。
“京兆尹大人去哪里?”
京兆尹只是且行且停地看着京都长街。
“回乡去了。”
古楚自然没有京兆尹。
身为拥立寒蝉入京的老大人,也许会有别的官职,只是大概也不想参与进这些事情里来了。
京兆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参与进来。
是悬薜院在年前,送了一车年货,将他卷了进来。
这个故事既然讲完了,京兆尹大人自然便要想着好好休息了。
至于将会是谁来接替京兆尹的职责,那是人间新的王上的事。
......
方知秋没有入宫。
身为一个世俗的风物院先生的他,在院里某个修行者的帮助下,爬上了人间高楼,远眺着宫中那些被春风化雪的水流,冲刷着的狼藉的宫道。
一个名叫齐近渊而非齐敬渊的少年剑修满身血色地走出宫去,抬头看见了方知秋的所在,于是也攀上了那处高楼屋脊。
“所以悬薜院算是赢了,还是输了?”
齐近渊看着方知秋说道。
方知秋缓缓摇了摇头,说道:“黄粱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悬薜院有什么输赢呢?”
他们自然争到了帝位,将代表着悬薜院的寒蝉送到了那个上承神女下接人间的位置。
只是悬薜院所想要的,自然不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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