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理由有很多。
但唯独剑渊之人是以伪神为辞。
只是方知秋什么也没有说。
剑渊这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地方。
人间一切剑意,到了那里,都会被压制下去。
这也是剑渊亦有葬剑之渊名字的由来。
当年青衣离开人间之前,都是亲自去其中看过。
然而无人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
楚王殿中自然只有古老这样的名词,譬如那些陈设在殿左的一排排落满了灰尘的编钟。
那是当年古楚时候,楚王宴臣的礼乐之器。
还有诸多形制古老的用具。
一切都尘封在了其间。
然而这并不是寒蝉停下来的缘由。
这个一身血色的帝王,只是静静地看着瑶姬,缓缓说道:“因为孤有一事不解。”
瑶姬立于殿前,声音温和地说道:“王上何事不解?”
寒蝉看向春风人间,沉声说道:“神、王之事何解?”
瑶姬平静地说道:“王权神授,分而治之,各行其是而已。”
一如方知秋他们所想的一样。
这个重临人间的神女,不会在意是谁做了楚王。
巫鬼神教早已崩塌在岁月长河之中。
楚王是寒蝉,还是阑离,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寒蝉执剑立于殿前,沉声说道:“分而治之?”
瑶姬也许意识到了什么,然而依旧没有在意,只是平静地说道:“分而治之。”
寒蝉拄剑而立,春风里雪色衣袍凛凛。
“那么神女大人,您越界了。”
此话一出,无论是一旁的柳三月,还是立于黑色的湿润的长阶之上的齐敬渊,都是下意识地变了一些神色。
寒蝉送剑入鞘,转身向着大殿之中而去。
“此是人间之都,神都在东。神女以降人间,自是人间盛事,当颂舞而迎之,然而神女大人不请自来,人间怠慢迎之,是为陷人间于无礼之境。”
寒蝉停在殿中,重新转回身,神色凝重地看着瑶姬说道:“此事,孤无法向人间交代。”
楚王殿内外一片沉寂。
然而瑶姬并无愠意,只是轻声笑着,看着寒蝉说道:“灵修大人以为如何?”
寒蝉平静地说道:“明日孤诏令人间,神女垂怜而来,天下患生患死患寡离苦忧之人,可入京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