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下去。
命运往往只差三尺。
强行点燃神海化作剑光,穿过了那个白衣剑修的剑意而来的少年撑着伞也撑着高山半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咳嗽着。
张小鱼怔怔地看着一身元气与剑意都已经颓然散去的身前三尺之外的少年。
是什么时候,留在了过往的那一剑,在穿过了岁月之后,落在了命运之中?
是南衣城头让少年沉睡了过去让原有的轨迹停滞了的那一剑吗?
所以命运真的都是自己选的吗?
张小鱼突然无比的愤怒,一把将跪伏在那里咳着血的少年揪了起来,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怒吼着。
“南岛!”
那个无比虚弱的少年被提在了空中,唇齿一片鲜红,却是张着嘴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在记忆里好像只有笑着与沉默着两种神色,却在今日,第一次露出了这般鲜明的愤怒的师兄。
人间山河春风散尽,无数风雨在阴沉之中落向人间。
南岛在茫然之中,被那个白衣剑修向着山石之上砸了出去,在撞击到了山石的时候,又在巨力的作用之下像是一颗果子一样弹了出去。
一身筋骨仿佛都要被砸断了一般,肺腑里像是被那些神海余火点燃了一般,无比灼热的痛疼着。
果子还没有落地,那个从未让世人见过愤怒的白衣剑修便已经紧随而来,再度提起了少年的衣领,没有握剑的拳头一拳便砸在了少年的眉骨上。
有鲜血崩在了张小鱼的脸上,在那种愤怒之中,像是一个狰狞的恶鬼一般。
“你为什么只有踏雪,为什么只有斜桥!南岛!就差三尺,就差三尺,就差三尺!”
这个当初说着要少年慢一点向前的年轻人一身白衣脸上淌着许多血泪,带着无尽的愤怒,像是面对着命运的嘲弄无能为力的野狗一般癫狂着。
南岛终于回过神来,被砸破的眉骨血色淌了下来,没入了少年尚且带着细雪的眼眸之中,于是细雪变成了嘲弄的细血。
“是你自己选的,张小鱼。”
少年蓦然挣扎着,一把将那个怔在了那里的白衣剑修掀翻了过去,骑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握住了手中的伞,用力地向着他的头颅砸去,一字一字地怒吼着。
“是你自己选的,张小鱼!”
道人的骨头是坚硬的。
所以神海元气已经燃空了的少年,砸下去的那一把,哪怕再如何用力,终究还是没有将这一个道人的头颅砸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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