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剑意。
一抹剑意。
竹叶修长而挺直,也许也可以用来当做一柄剑。
少年握着这样一柄剑,也许便可以登上高崖而去。
南岛抬手捡起了那枚竹叶,身周的鹦鹉洲与桃花剑都是不住的轻鸣着。
那上面确实有着一抹剑意。
当少年握住那片竹叶的时候,那些剑阶之上弥漫的剑意,便渐渐低沉下来,就像一些尘埃一样,渐渐落在了石阶之上,云雾散去了一些,有一条通路一直向着更上层而去。
只是少年并没有站起身来,只是将那枚竹叶放在了膝头。
而后俯首下去。
“先生,南岛今日,止步于此。”
南岛轻声说道。
崖上并没有回应。
也没有那样一个白裙女子走下来。
南岛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直过了许久,这个少年才轻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先生的意思了——既然不愿上崖,那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相见了。崖上崖下,天上人间。”
少年眸中笑意清澈,并没有什么两难全的泪水。
就如同真的坦然的面对着这样一个走了一年的故事一般。
只是有些决定,自然是艰难的。
否则少年当初也不会在山门处磨了那么久的剑。
在第一次听见磨剑崖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许少年尚且不明白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东西。
只是后来也总该清楚了。
这是一处困缚一生的囚牢。
囚牢不是高崖。
而是崖上的人。
少年轻声说完那句话,也收敛了笑意,将那枚竹叶留在了剑阶上,很是平静的站起了身来,而后又行了一礼。
“我不会再写信了,日后,有缘再见,先生。”
南岛站直了身子,抬头长久地看着那样一处云雾高崖深处,而后转过了身去,安静地向着崖下而去。
.....
高崖之上,浊剑台边,有白裙女子挽着当初人间初见时的发鬟模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条长阶。
少年捡起了竹叶,少年又放下了竹叶。
这个在大风历一千零四年正月初一登崖为主的女子只是安静的神色毫无波澜的看着。
少年转身而去。
于是那些发鬟便被山风吹散了,如同一些被山风吹得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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