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纸一般。
剑簪变成了剑,垂落下来,又落在了手中。
少年当然不会一辈子鲁莽而勇敢,混沌而愚蠢。
这是理所应当的。
白裙女子安静地站在高崖风中,而后转身离去,走到了浊剑台的边缘,在那里坐了下来,将剑放在了膝头。
平静的合上了双眼。
......
“你在怕什么?”
桃花的身影便在向着崖下而去的少年身旁。
南岛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少年一生活在伞下,终于来到了崖下,却发现,他只要站在崖上,便可以不用撑着那样一柄伞。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但我觉得很是惶恐。”
南岛抬头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伞。
“站在伞下,与站在崖上,我不知道二者有什么区别。”
所以也许在一开始,当少年放下了伞,又重新撑起了这柄伞的时候,有些决定便已经很清楚了。
又或许,倘若不是当初在天上镇,与草为萤有过那一段令人心生冷意的谈话。
少年也许不会这么惶恐。
南岛的抬头像是在看着伞,也像是在看着伞外的云雾,云雾外的青天。
云在青天水在瓶。
而少年要在崖上。
“有人在看着我。”
少年的眼眸之中的色彩很是平静,甚至就像给陌不相识的人热心的指路一般,抬手指着天空。
“就在那里。我走在哪里都需要躲躲藏藏。除非我站在崖上。”
少年轻声笑着。
“我站在崖上,他就放过我。”
桃花静默地站在少年身旁。
少年却是低下头来,转头看着一旁的桃花。
“你真的没有来过这座剑崖吗?”
桃花平静地说道:“没有,我没有必要骗你什么,我也是南岛,你会做怎样的决定,我也会做。我没有理由骗你。除非.....”
那朵鲜艳的桃花在这个白衣男子脸上招摇着。
“除非我也曾经认真地斩去过许多东西。”
南岛转过了头去,看着那条下崖的路。
“或许是这样的。所以这大概便是当初,你或者是我,选择了走上了另一条不被世人所接受的道路的原因。”
桃花静静的站在那里。
南岛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向着崖下而去。
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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