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平静的说道:“所以我们是在平衡人间。”
张梨子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是这样?”
不远处的青椒却是冷声笑着。
陈青山没有理会她。
大概就像当初乐朝天与那个伞下少年弹得第一首曲子一般。
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这个道人只是继续说道:“同时我们也需要平衡自己。”
“什么意思?”
张梨子不解的问道。
陈青山认真的说道:“我们始终保持清醒——那就是这样一件事,是正确却也罪恶的。”
张梨子转头看向那个一直执着于要杀了陈青山的东海红衣剑修。
所以那些冷声的嗤笑,便是代表了这个道人所行之事的罪恶部分。
陈青山从未驳斥过任何对于自己一生所为之事的冷语。
他只是夸耀着自己是小圣人真神仙。
神仙自然也会带着罪孽的。
二者并不冲突。
一如当年阿弥寺有缘和尚杀一城祭鬼神以换取冥河平静一般。
万事从无绝对。
有生有死,有对有错。
二人正在那里说着,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本不会来此的年轻道人顾文之却是带着一些怒意走了过来。
“陈青山,河宗的人呢?”
那般气势,大有一言不合便要行兄友弟恭之事一般。
陈青山抬眼瞥了他一眼——其实看不看都一样,反正看不清。
“去流云剑宗了。”
话音未落,清溪便化作山河,有一指倏然而来。
陈青山平静的抬手,一身道韵流转,将那山河一指拦了下来,满溪山风凝滞。
这个黑袍道人看着那个不过三叠的师弟,淡然的说道:“天赋不够,便要努力修行,而不是学着师兄们在外面打打杀杀。”
顾文之是山宗之人,而陈青山是曾经的山宗大弟子,二者之间差距,自然颇为显着。
大概山宗之中的年轻弟子,也只有张小鱼能够与陈青山一问高下。
顾文之面色苍白的收回手来,道人遍布道文的指节,却是有些狰狞的扭曲着。
只是愤怒这样的东西,哪怕只剩下了一副骨架,都能够从形态之中看出来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真要山河观与流云剑宗打起来?”
陈青山很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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