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着顾文之。
“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这便是你说的,河宗不会让天下大乱?”
陈青山轻笑一声,低头看向清溪。
“所以终究悬薜院出来的,还是过于迂腐了。顾文之,我不信你看不出流云剑宗有问题。”
顾文之沉默少许,轻声说道:“是,但是我不觉得应该用这样的方式去解决。”
陈青山挑眉说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去解决?带着黄金万两,走去山中,问一问某个剑修,他是否便是一切的幕后主使?或者去关外问一问李石,观宗是依仗着谁,来做着人间这些事?”
顾文之沉默了下来。
“打一架,打破那些云雾,去夜雨里看一看,他们在做什么,这是最简单的做法。”
陈青山静静地看着顾文之。
“不然你以为我便那么不想活了,一定要在流云剑宗之中杀人?虽然我也承认,山河观没有好名声,但是天下污水,不应该只在我们身上,一观之地,乱不了整个人间。从某种角度而言,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河宗去尝试挑明许多东西,让你山宗能够带着一些清名。”
“我陈青山蹚泥水都不怕,你站在岸边,又有什么好怕的?”
“你最好安静一些,去给你的师父煨药,声音太大了,吵到了关外那个师兄,你未必便能够从一些围杀之中活着走出来。”
顾文之沉默的看着这个曾经的山宗大师兄。
陈青山一身是伤,也许张梨子那样的人看不出来,但是他顾文之不可能看不出来。
那些伤势,来自一些剑修,也来自一些道人。
有些深刻,有些浅淡。
但是毫无疑问,这个师兄在人间所经历的东西,自然不像他回来时候那般平淡。
一直过了许久,顾文之才缓缓说道:“你有分寸吗?”
陈青山转回头去,平静的说道:“河宗的人向来有分寸,能够杀一个人,绝对不会多杀。”
那个一路带着杀意跟随着陈青山而来的东海剑修大概便是最好的例子。
当初那个在南衣城追杀某个少年的河宗之人也是很好的例子。
“所以他们只会在那里杀流云剑宗的人。”
“无非撕破脸皮,看看谁的衣袍之下,藏得才是人间的黑夜而已。”
道人行事,大概总归是有着分寸的。
顾文之在溪畔站了许久,而后深深的看着那个黑袍道人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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