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寒蝉,认真地说道:“这是王上当初那个决定所导致的故事。”
寒蝉轻声笑了笑,歪坐在矮榻上,支着手托着腮帮子。
“是的,是的啊。”
只是这样一句话而已。
宁静沉默了下来,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过了许久,才重新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看着寒蝉。
“其实我更愿意看见最开始的王上。尽管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帝王本应如此,平易近人,是世人应该有的态度,而不是君主。”
寒蝉微微笑着说道:“自古帝王到了执政晚期,往往都会变得昏庸偏信。”
“王上才即位不到半年。”
“半年又如何不能是一生?”寒蝉轻声笑着。“我当了近二十年杀手,从我开始踏入流云剑宗开始,便去了夜雨崖。但是这二十年来,我所杀的人,远不如坐在这样一处宫城之中杀的那么多。宁静,人间的尺度不止是岁月,所以半年又如何不能是一生?”
少年宁静沉默少许,缓缓说道:“或许是的,但这不是王上便这样放纵下去的理由。”
寒蝉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静静的看着那个少年。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去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世人之血,去进行一些没有意义的战争?”
这个剑修大概自从来到黄粱之后,第一次露出了这般冷冽而讥讽的神色。
“黄粱人是否都像你一样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宁静抬头沉默的看着这位穿着简单的素色里衣的陛下。
寒蝉是槐安人。
寒蝉当然是槐安人。
这甚至是当初寒蝉已经与假都之人屡次强调过的事情,更不用说对这样一个少年。
少年沉默了很久,默默的跪伏下去,轻声说道:“是的,王上,黄粱人都像我一样不自量力。但是王上。当您也这样说着黄粱,说着槐安的时候,您应该也是清楚的,这样两个地方,虽然归属于大风朝之下千年,但是隔泽相望,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融合过。所以这不是什么异想天开的故事,只是有时候我们想一想,确实很难将自己代入大泽彼岸的那些身份之中去。换句话而言,王上一直与我强调槐安人的身份,又何尝不是如此?同流而不同心,如此人间真的便是对的吗?”
寒蝉静静地看着身前的那个少年,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剑修站了起来,立于迎风楼边,轻声说道:“原来有时候喧嚣的东西,未必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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