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兴整日说着要做镇北大将军,但其实他远不如你这般虔诚。”
那个少年沉默的跪在那里。
寒蝉回头看了一眼宁静,平静的说道:“我能够理解你这样的少年的那种未见血色的天真的幻想。来人。”
有候在楼宇走廊之上的侍卫走了进来。
“王上。”
寒蝉淡淡的说道:“将他送回左史府,禁足一年。”
“是。”
少年被宫中近侍带下了高楼而去。
寒蝉静静的站在那里。
一直过了许久,昏庸的楚王所偏信的三月尹一高一低的走了上来。
“师兄看起来又与那个少年吵了一架。”
柳三月很是感叹的说着。
寒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丑陋的道人,轻声说道:“当他发现宫中的这位王上,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位王上的时候,自然会开始滋生着失望的情绪。”
这个剑修说着,却是笑了起来,看着那个被近侍带走的,正在宫道上远去的少年。
“他觉得他是清醒的。”
只是寒蝉说着,却是沉默了下来,眯着眼睛看了许久,而后淡淡的说道:“他或许确实是清醒的。”
柳三月挑了挑眉,说道:“这是为何?”
寒蝉平静的说道:“从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少年便没有过问过那些越过大泽而去的巫甲之事,当初他第一次入宫,问得是赵高兴的事,虽然谈及过用兵之事,但大约也是存了一些谏言之意。”
柳三月似乎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道:“所以少年屡次谏言,无非便是清醒地认知着自己的身份,行着左史言官之事,是为劝进。”
寒蝉凭栏淡淡地笑着。
“只是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劝错人了。”
当在那处宫墙之上,这个少年发现这位喝着槐安之酒的陛下,从未想过要将黄粱带上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
这位来自流云剑宗的楚王什么都没有再说。
故事当然也只是这样的而已。
“巫甲已经开拔向丛冉境内。”
柳三月从怀中取出了一些文书,翻看着说道。
“只是现而今神女正在南衣城中,神力有所不及,大约会不如在大泽那边那般强势。”
寒蝉久不至楚王殿,自然许多东西都需要本无实职的三月尹去看。
只是大概也历来如此。
槐都门下侍中一人之下的原因,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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