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从来不信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蕉鹿大师看着明蜉蝣很是平静的说道:“你们将一切都寄托于神鬼大人,当然不需要去信这样的东西。”
明蜉蝣叹息一声。
大和尚看着明蜉蝣好奇的说道:“你叹什么气?”
明蜉蝣叹着气说道:“可惜我也修过道,虽然修得不是很好,道术与巫鬼之术,往往相斥,这大概就是我修道修得不行的原因,但这也导致了我的摇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身为巫鬼道之人应该是自豪的——当大师讥讽着巫鬼神教听任神鬼主宰的时候,我应该愤怒的驳斥。但是我没有,我也看过道典,我知道我知道大师所说得不无道理。做人做到这样一个份上,大概是很挣扎沉沦也失败的事情。”
大和尚笑着说道:“挣扎是好事,挣扎说明你还活着,当你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时候,大概人已经在冥河了。”
这好像也是一种别人问地你答天。
但又好像不无道理。
痛苦是生命必有之物。
那是催促人间一切前行的理由。
明蜉蝣静静的倚靠在那里,大概蜷缩了一阵,又恢复了一些精神,于是坐正了一些,看着蕉鹿大师问道:“所以我什么时候去冥河?”
白衣和尚双手合十唱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快了快了。”
明蜉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或许这确实是让人轻松一些的消息。
虽然恍惚里看见了那样一艘黑色的小舟令人心生惶恐。
只是总比这样一直不生不死的被镇压在那些佛法之下要好得多。
明蜉蝣不知为何,看着那个白衣和尚的目光倒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很是艰难的端正的坐了起来,用着一些仅存的巫鬼之力与逸散在天地之间稀薄的冥河之力将自己的双手托举了起来,学着那个和尚双手合十,又将自己的头顺其自然的垂落了下来。
像极了一个佛门的虔诚的信徒。
“大师。”
这个南楚灵巫的声音很是轻微。
没有耳朵的大和尚大概耳朵那里的伤口被风雪吹出冻疮来了,坐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
“施主何事?”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也是因为明蜉蝣的那般模样的原因,这个和尚挠了几下之后,倒也端正的坐了起来。颇有上山问禅,风雪里一问一答的意思。
明蜉蝣的头深沉的垂着。
“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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