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是背神弃礼的戎狄。孤并不能理解大人所说的这种情感。”
令尹沉默少许,沉声说道:“神女大人倘若真的死了,黄粱现而今的处境,便有如弃子,需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才能将那些战事平定。”
寒蝉微微一笑,说道:“大人倘若一开始便直言黄粱譬如孤儿,孤又何至于踌躇不解?”
令尹愣了一愣,抬头看向那个立于栏边的帝王,似乎从这样一句话中想到某个极为震撼的可能。
“既然黄粱独木难支......”
寒蝉轻声说道。
“那便还政大风吧。”
“不可!”
当这位帝王那句话落下的时候,老大人的话语亦是几乎在同时响起,甚至还要先于寒蝉的话语砸落在迎风楼中。
原本颤颤巍巍,好似命不久矣的令尹在这一刻,却是骤然惊悸而起。
寒蝉转回身来,平静地看着令尹,说道:“为何不可?”
惊悸而起的令尹大人沉默地看着落在了地上的那身白色帝袍,炉子里的火正在飘摇着,有着许多灰烬被风吹了出来,落在了那身帝袍之上,于是像极了一身被遗弃的陈旧的衣裳。
为何不可?
寒蝉的那个问题依旧在令尹心头回响着。
只是或许这位老大人也说不出来为何不可。
一直过了许久,老大人才神色复杂地看向寒蝉,轻声说道:“王上是认真的?”
寒蝉淡淡地说道:“不然我在说笑吗?”
令尹沉默了许久,什么也没有说,重新伏下身去,于高楼之中俯首一礼。
“下臣请辞。”
寒蝉静静地看了令尹许久,转回身去,轻声说道:“自然可以,只是大人请辞之前,还需要帮孤做一件事。”
老大人长久地跪伏在那里,声音哀戚地说道:“王上何必置老臣于死地?”
这位令尹大人自然清楚寒蝉需要他做什么。
一如当初京都之乱之时那般,拟旨,昭告人间。
寒蝉只是平静地说道:“孤乃流云粗人武夫,不善文采,大楚重临人间一趟,总归需要一些体面的落幕,此事倘若大人不做,黄粱情何以堪?”
令尹只是长久地跪伏在迎风楼之上,什么也未曾说。
一直过了许久,老大人才重新抬起头来,神色果决地说道:“下臣,请死。”
这位流云剑修默默地看了那位令尹大人很久,而后蓦然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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