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剑修这一条路吗?”
天下当然不止是做剑修这一条路。
倘若这个年轻人未曾牵扯进某些故事里。
自然想做什么都可以。
南岛默默的看着尤春山,倒也没有说什么那个说着命运的老道人该怎么办。
毕竟对于少年而言,哪怕那是一个十三叠大修,终究也不过是命运里萍水相逢的路人而已。
只是少年哪怕不说,尤春山自己也不可能真的便将这样一件事忽略了过去。
只是有些东西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
面端了过来要趁热吃才是有意义的。
提前准备了料子的面,来得确实很快。
余朝云还没有想好剑匣要不要取下来,面馆里的小二便已经将热腾腾的面端了上来。
东海那家面馆的面确实是很好的,只是那是遥远的。
三人坐在那里,都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各有心思地埋头吃着面。
余朝云与尤春山虽然在这里吃过面,但是大概也已经不记得了,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
只是南岛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在那里擦着旁边桌子的顾小二,问了一句。
“祝从文不在了吗?”
书生与少年的交集其实也不算多。
只是终究在这样一个人间以北的都城里,能够见到了一些南衣城来的人,大概确实是能够有着一些慰藉的。
顾小二抬起头来,看着窗边的伞下少年许久,又重新低下头去,笑着说道:“他去国子监了,日后大概很难回来这处面馆了,毕竟坐在小馆子里吃面这样的事,可能有些不体面。”
南岛其实有些听不明白顾小二说的那些东西,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少年也确实不是什么多话的人。
三人坐在那里吃完了面,少年付了钱结了账,又一同站在了槐都的悬街之上。
街头人来人往,有向下踩着台阶,去往下层街巷的,也有向上而去,去到高层楼台的。
尤春山很是惊叹地站在那里。
天工司属于槐都,只是槐都当然不是那样一个总是被一些水汽弥漫遮掩的地方。
它首先是人间的槐都。
三人有些无事可做,于是便顺着那些熙熙攘攘的人流,在街巷里随意地穿行着散着步。
在走到斜月台附近的悬街的时候,坐在轮椅里的尤春山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南岛问道:“师叔,我记得那次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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