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不是有着很多剑修的吗?怎么现在都不见了?”
南岛抬头越过伞沿,静静地看了那样一处在白昼时分尚未升到槐都顶端的宽阔平台许久,里面确实很是寂寥,既没有月色,也没有剑修,只有一些孩童在里面跑着玩耍着。
事实上,这样一个问题,不止是尤春山会好奇,人间诸多世人也会好奇。
人间剑宗匆匆而来,最后与巳午妖府的故事一同沉寂下来了。
世人不免猜测他们落得了与巳午妖府一样的下场。
当尤春山这样问着的时候,身旁其实有着不少的路人在侧目看着三人。
伞下剑修,轮椅上的年轻人,背着剑匣的道修少女,这样的组合,无论走到那里,都不会有人觉得他们只是普通的世人而已。
所以或许也确实有些好奇是否会在这样一个被叫做师叔的少年口中听到一些答案。
南岛当然知道。
只是当他发现世人并不知道的时候,便意识到大概有些东西,是不能说的。
所以他想着那日那个帝王与自己说过的大漠之事,却也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尤春山显然有些遗憾,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其实当初刚来槐都的时候,抬眼看见那些坐在台子里的剑修,倒是想过,到时候要是病治好了,就去找个有眼缘的拜师学剑。”
毕竟那是人间剑宗的剑修,槐都之中有过这样想法的,大概也确实不在少数。
余朝云倒是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说你的剑,是和丛刃前辈学的吗?”
尤春山说道:“如果真是,那何至于此?”
说着这个东海年轻人倒是有些痴心妄想地说道:“倘若我师父是丛刃,那我怎么说也得去南衣城干上几回吃饭不给钱的勾当。”
“......”
三人一面闲谈着,一面向着槐都更高处而去。
这样一座都城虽然不是山上之城,只是有时候大概远胜于山上之城。遍地楼阁悬街层叠堆砌,一如陈鹤所说的云川之事。倘若有人畏高,大概还不敢往着上方走去。
尤春山托着腮,被余朝云推着,一直到了上层悬街边上。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这个东海年轻人倒是突然抬头看向了那片头顶渐渐带了一些橘色光芒的天空,很是感叹地说着。
余朝云虽然不知道尤春山为何要说着这样的东西,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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