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
胭脂回问他:“你觉得他配我恨吗?”
魏梦梦想起有句话叫由爱生恨,觉得胭脂说的不错,没有感觉才是最好的感觉,如同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没有什么感觉。
酒局喝到一半,魏芸突然看到一直躺尸的严森突然坐起,还将桌上的一只茶杯打碎,惊得异性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猛得站起来,对春棠道:“我先回去睡了,你少喝点就快去乖乖睡觉。”
直到严森走回屋子里,春棠才从震惊中会过神来,有些怀疑刚才那句“乖乖的去睡觉”是不是从严森口中说出来的,又或者是她幻听了?
“严森他……酒醒了?”
魏芸道:“估计没醒,若是醒了,他入睡觉会同你说一声?还让你乖乖的?”
魏芸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喝醉的,只记得酒席到一半,魏梦梦突然抱着胭脂痛哭,然后几个人就喝醉了……
她坐在床边上揉着额头,桃花酿好喝是好喝就是后颈有些大,她现在还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衣服还穿着昨夜,一股酒味让她有些难受的皱皱眉,身后是两个女子不拘一格的睡姿,魏梦梦抱着自己的一只腿流口水,魏芸小心的抽了抽没抽出来,在抽一抽把魏梦梦给弄醒了。
她揉揉眼睛,脑袋有些迷糊的说道:“姐,你醒了。”说完,撑着手压到了胭脂把她也给弄醒了。
魏芸揉揉有些酸麻的腿,看着床上的狼藉有些后悔昨夜怎么就听了魏梦梦的话要放飞自我,现在头疼肚子疼的。不过上次喝醉第二天醒来除了头有点痛,肚子好像没什么事,难道是这酒有问题,还是她昨夜吃错了东西。
挣扎着动一动,痛感从肚子一路跑到腰上,像是昨天夜里耍酒疯去搬了一夜的石头一样,她捂着肚子试探的问道:“你怎么肚子感觉怎么样?”
魏梦梦随便动了动就趴在床上不像动,闻言,闭着眼睛揉揉自己的肚子道:“挺好,还能喝点。”
魏芸:“……”
看来不是酒也不是饭菜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她费力的起身倒了一杯茶水缓了缓干渴的喉咙,算一算日子……她猛得一惊,原本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瞬间就清醒了,好像真应该疼,昨夜还喝了那么多酒不疼才怪。
一番沐浴下来,春棠将昨夜的被子换了她躺在床上才觉得好些,也是依旧疼,春棠看着她痛哭的样子,整个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心急的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个郎中来。”
魏芸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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