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段的路面非常平整,而有些地段的路面被雨水冲刷的凹凸不平的,路面中间现出条条水沟,路面里的石头凸现出来。
山路弯曲,时起时伏。我们过了一个很大的坡。那个坡很陡。父亲和母亲各自走到郝爷爷和郝有德前去拽独轮车。我看得出他们上坡非常吃力。
上到坡顶,我们停下来休息。郝爷爷和郝珺琪的爸爸脸上都冒汗了。我的脚都走痛了。爸爸已经背了郝珺琪一程了。
下坡的时候父母还是走到独轮车前,这时,他们不再拽独轮车,而是倒退着逆推独轮车,防止独轮车往下冲。郝爷爷和郝叔叔则拽着车把,人往后仰,不是人推车,倒是车拖人了。
我因为速度过快,扑倒了。还好摔在泥巴路面上,手掌着地,划出条条痕迹,但是没有破皮流血。郝珺琪追到我身边时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好长的下坡路。
接着我们可以看见那条马路了。马路从西边的群山里钻出来,穿过田野,穿过王坞散散落落的泥瓦房,往东伸向远方。
外婆叫来的车子还没有到。大人们把独轮车停在公路边,将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放在路边的平地上。车架腾出来了,郝爷爷和郝叔叔坐在一辆独轮车的车架上休息,父母亲坐在另一辆车的车架上休息。
那是一条沙石路,两旁的路树长得高高大大,叶子已经落尽了,枝干上停满了灰尘。大卡车通过,扬起一路灰尘,灰蒙蒙的,要过好久,才可以重新看清对面的房屋,干枯的水田,和水田尽头的小山丘。马路水沟边的枯黄的野草的叶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房屋顶上的瓦片也积了厚厚的灰尘。
我不希望车子那么早到,可是车子还是很快就到了。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活像一只乌龟。外婆从车子上下来。她快速走到我身边。我则往后退。外婆双手搂着我,说“这么大了,这么大了”。我怯生生的叫了句外婆。
郝叔叔帮忙把东西搬进车子的后备箱。后备箱挤满了。有些小件我们随身带进车子。
我和郝珺琪依依不舍。父亲已经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了。母亲、外婆已经坐进后座了。他们连着催我上车催了好几遍了。
我不能不坐进车了。车门“哐”的一声把郝珺琪隔在外面,我感觉是隔在另一个世界。
郝珺琪在外面敲击窗玻璃。外婆将窗玻璃摇下来。
“书包里有我送你的东西。”郝珺琪泪水汪汪。
“知道。”是打晚米果那个晚上捏的娃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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