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凄凄婉婉的反问。
“如果过完年不能来,那暑假一定来。明年暑假我一定来!”
“那就说好喽。”
“暑假一定会来!”
“那我们回家吧。”郝珺琪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和打晚米果的那个晚上一样冰冷冰冷的。
第二天大家起得都很早。大人们忙着整理东西。我也忙着整理我的东西。我把所有的学习用具都送给了郝珺琪。
父母亲将许多东西留下来送给郝珺琪的爷爷。锅灶上的东西父母都没有带上。母亲将几件穿过的衣服送给郝珺琪的母亲。郝珺琪的母亲欣喜地接受了。
朱金山家的独轮车已经借来了。两辆独轮车摆在大门口。大人们把东西搬出去绑在独轮车上。
离别的时候到了。许多人集中到郝珺琪的家门口和我们说再见。一些人跟着我们出村。父母亲叫大家留步。一些人留住步子和我们挥手。但有好几个非要再送一程。父亲没有坚持。
独轮车在青石板上跳跃。阳光在我们头顶上跳跃。
日小财小永福等几个人也来送行。那个在瘦子耳畔嘀咕的人没有来。可是我依稀看见瘦子躲躲闪闪的跟在几个大人的后面回去了。
我和朱金山和郝珺琪和日小,财小,永福等几个人小跑在队伍的前头。我们跑得远了,便停下来等候。待大人们跟上来啦,我们又跑起来。我们似乎都忘记了那是别离。
穿过亭子,穿过夹在两山间的泥土路,父母亲再次停下来。我听父亲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那几个和父亲玩得最铁的人也留步了。他们和父亲挥手。
朱金山,日小,财小,永福他们也和我挥手。
郝珺琪的母亲和那几个人返回。她要带郝珺琪回村,但是郝珺琪不同意,郝珺琪非要跟着我们。
“路好远,你走不动的。”郝珺琪的母亲说。
“我走得动。”
“还是跟妈妈回去。一去一回有十里路呢。”
“我一定要送哥哥上车。”
父亲看着郝珺琪的母亲。
“那就让她去吧。”母亲说。
“回来爷爷用独轮车推你。”郝爷爷说。
“看,爷爷都同意了。”
我们一行六人继续往前走。过木板桥,穿过永泰村,接着穿过炉湾村,我们走上了一条宽约三米的山路。这条路和山外的公路相接。拖拉机可以在这条路上行驶。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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