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努力的工作从而让自己的名声那么旺吗?都是为了你。因为哥相信,只要我在阳江医院上班,就一定有见着你的可能,因为人总是会生病的,生病就会来医院,而如果我的名声很旺,那么,你一定会了解到我。可是,前后四年过去了,我也有了点小名气,可你依然没有出现。我一直在拖延我的父母亲,到如今,是再不能拖延了。”
有鱼儿窜出水面上来。
“郝珺琪,听到哥结婚的消息,你是不是同我一样心情很复杂呢?你是为哥祝福,还是躲到一边去流泪?我宁愿你躲到一边去流泪呢。可或许这是哥一厢情愿的想法吧。哥本想以未婚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可是,只要再过几天,哥的身份就要改变了,哥就要变成一个已婚者了。”
我面对东门村的方向,说出声来:“但是,珺琪,请相信哥,哥就算结婚了,也是在等你。等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一切一切的原委。”
呼告完毕,我立即下山。我得去王坞赶返回阳江县城的班车。经过永泰的时候,我特意去看望朱金山,告诉他如果在十月一日之前还没有郝珺琪的消息,我就要结婚了,我希望他一有郝珺琪的消息就马上通知我。朱金山满口答应了。
朱金山很是同情我的境地,也很理解我的心情。前面我已说过,在农村,28岁还没有结婚的男人是绝无仅有的,除非这个人认定了要单身。
那一年,比我大三岁的朱金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回到华安,我和许默忙于照婚纱照,忙于发请帖,忙于联系婚车,累得疲惫不堪。尤其像我,一个极不愿走进婚姻殿堂的人,一个打一开始心里就很愧疚的人,更累,因为,除了身体累,心还累。
我们的结婚日——十月三号还是到了,什么事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走婚礼的过场,阳江医院却打来一个电话。
“喂,是郑启航吗?我是朱金山。”电话里朱金山的声音怪怪的。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我好像看见郝珺琪了。”
“哦?真的吗?真的吗?!”我的心脏突突跳。
“真的。我今天带老婆来县里玩。县里不是在搞摸奖活动吗?我们来摸奖。就在我挤在人群中兑奖的时候(不是什么大奖,就一袋洗衣粉),我前面一个妇女正好兑完奖,她冲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就这一声谢谢让我怎么听怎么熟悉。看着妇女从人群中离去的后背,哦,就是从背后看去的样子,我意识到,妈呀,刚才那是郝珺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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