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山说得激动而紧张,加上文化水平低,在电话里不知怎么向我描述。
“珺琪的声音,你确定是珺琪的声音?”我走出我摆结婚盛宴的华安饭店大厅。
“真的。郝珺琪的声音我们还不熟悉吗?一定是郝珺琪的声音!”朱金山极为肯定地说。
“这么说,郝珺琪来摸了奖?”我狂喜。
“而且还中了奖。”
“那你怎么不跟上?”我埋怨道。
“我哪能跟得上?你不知道摸奖的人有几多?一转背就不见了。再说,我首先想到的是去阳江医院找你,你不是要我一有郝珺琪的消息就马上告诉你吗?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先去追她。不过,她还会出现的。”
“你是说她还会出现在摸奖的人群中?”我问道。
“很有可能。大凡中了奖的人都会过于迷信自己的手气,还会再摸奖的。”朱金山说。
“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喂喂,你不是回华安了吗?怎么回来?”
“我马上坐班车回来。你等我三个小时。”
“那我们下午见。摸奖下午两点开始。”
我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匆忙下楼,打的去汽车站。在的士里,我打电话告诉许默因为医院里有急事我得马上回阳江。
“我估计晚边到家。我们的婚礼仪式晚上进行,可以吗?”
“可是中午是在我家这边,晚上才是去你家。”许默急了。
“那就两边合在晚上进行,请你和爸妈解释一下,也跟宾客们解释一下。”我说。
“一定要去吗?”
“一定。这事情非常紧急。我已经在华安去阳江的班车上了。”我不得不撒谎。
我刚上班车,父亲的电话就来了。父亲在电话里暴跳如雷,他的声音破破的,震痛我的耳膜。
“你给我马上回来!马上回来,知道吗?!”父亲命令我。
“对不起,爸爸,我已经在去阳江的班车上了。”
“你就是到了阳江也得马上回来!”父亲说不出有多急切。
“我不能。我是真有很重要的事情。”我耐着性子和父亲解释。
“有什么事比结婚还重要?你这么一走了之,让许默怎么面对大家?让我们父母怎么面对大家?你想过吗?”
“你告诉大家我是一名医生,说我临时回医院处理事情不就没事了吗?”
“你真这么固执?”父亲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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